“还好，就是课时有多，现场学习和网络自学都有，学完了复习几遍就能预约考试了，我刚才问过教练，他说最快也要两个月左右才能拿到驾照。”

林初低就开始找藏在沙发隙里的烟，把上次二井来的时候藏的烟给找了来，原本四烟被他掉了一，剩的三被他整齐地排在茶几上。

“不用，你早回来就行。”

“肚不饿？”

程晚秋偏吻住他的，“那我可得早回来。”

一直到负责教学的老师端着大茶缸来程晚秋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邻座的人忍不住问：“你对象？”

“桃桃，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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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课间休息，一会儿还得接着上课。”

林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十的时候程晚秋给他打电话。

因为是藏在沙发隙里的缘故，这三烟被压得扁扁的，林初拿起一找打火机就给上。

程晚秋和林初聊了一会儿电话，大分况都是他在说林初在听，但两人都乐此不疲，对话里没有一句是我想你却句句都是我想你。

“我不起。”

“嗯，再不拆我就要发霉了。”

“上课的人多吗？”

尽林初心里很不愿，但程晚秋第二天一早还没七就门了。

“不饿。”

明明平时他和程晚秋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也没有多闹，但这会儿程晚秋不在林初就是觉得哪里都空的，安静得他有些受不了。

他耐着坐了一会儿，一看时间，才两四十五。

程晚秋顿了一，“我回去的时候给你买糕？”

林初懒散地起床洗漱，衣服也不想换，单脚蹦客厅，饭菜凉了也懒得，大勺扒拉着往嘴里，吃完了又单脚蹦厨房把碗筷都洗净，回到客厅电视也不开就坐着。

“你回来我就不讨厌你。”

“不算多。”

程晚秋也不迫他，“那好吧，你不想吃想睡就接着睡吧。”

“再过一阵你脚上的石膏也到了要拆掉的时候。”

林初生着闷气睡觉，睡到九多王晋源过来敲门。

程晚秋不在家林初在床上躺到了午两，王晋源中午送饭来的时候都懒得给他敲门了，把午饭留就走了。

“喂林初，晚秋哥叫你起床吃早餐，早餐我放客厅了啊！”说完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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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难？”

开，“讨厌到什么时候？”

林初眯着睡看来电显示，划开接起。

“……你课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