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没有一睡意，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见他尾有些发，忍不住伸手指很轻地碰了一，又凑过去轻轻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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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程晚秋笑着吻住他的，尖探那条安抚着里的，温柔地勾，手也从林初的衣摆伸去，乎乎的手掌轻柔地挲那手细腻的肤，不释手般。

林初睡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还在程晚秋的怀里，程晚秋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没有起床。

程晚秋侧过，凑过去和他额贴着额，鼻尖贴着鼻尖，“不会的，我就是喜你，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你说菩萨不心疼你，那我来心疼你。”

他从来没有想过林初会这样绪失控，因为他太要了，好像自己的脆弱一都是奇耻大辱，可能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上一次掉泪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初让他摸得心都了，两条手臂却只是地环着程晚秋的脖颈，迎合他的，咙间或发一两声模糊的。

程晚秋几乎能想象得到，等他明天睡醒起来大概又要因为觉得丢脸而对他发脾气了，看来明天要多买菜，桃要哄，刘二井要来，他有得忙了。

“怕你醒了看不到我要生气。”

林初垂着闷闷地嗯了一声，莫名显得很委屈。

林初闭着睛问：“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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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秋关了房间的灯，睛在熟悉黑暗之后还是能看到林初近在前的脸庞。

程晚秋听得又心疼又好笑，“你今晚这是怎么了？你忘了你伤了的那天晚上，可凶地对我说我没有后悔的机会，你会越来越束缚我？”

“……你怎么不起床？”

林初没有躲开他帮自己泪的手，“你把我想得越好我心里就越害怕，你总会知的，也总会发现的，等你哪一天回过来意识到林初本不是你喜的样，就算是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抛我的。”

两人明显都有些失控了，如果不是林初的还伤着，程晚秋是不可能忍得住的。

林初睡着的时候面孔会奇地乖巧，那是他醒着的时候不可能看见的，安静柔得好像谁都能轻而易举地伤害他。

碍于那条打了石膏的，无奈只能是到为止。

林初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还有沙哑，“那我确实要生气。”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哭了一场的关系，还没十二林初就在程晚秋的怀里睡着了。

程晚秋看了一时间，“快十了。”

林初了鼻，“那也是真的，你最好听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