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闻玉无言以对，幽幽又忍不住奇怪：“在山上的时候也没见你关心这些，如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闻玉叹了气将地上的字迹又给抹去了：“没什么。”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有些落落寡的样，“我将来可能不会再回九宗了。”

幽幽一愣：“为什么？”

闻玉：“我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找我爹。”

幽幽显然想不通她要去找她爹和她将来不回九宗有什么关系，想了半天才谨慎：“那——卫师兄会和你一起去吗？”

闻玉想了想，开玩笑似的说：“他要是跟我一起去了，你们文渊岂不是跟其他八宗一样了？”

幽幽看着她言又止，闻玉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后面，一回就瞧见卫嘉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后。

她一时有些心虚起来，不知自己方才说的话他听见了多少，一转幽幽已经疾手快地从椅上来，极有力见地朝着屋里走去：“我……我累了，我要去睡一会儿。”

闻玉低无所适从地摆着手里的小木，余光瞧见他在幽幽原本的位置上坐了来。她作镇定地着小木，正要开说些什么，满院寂静中，忽然听他晏然自若地问：“你这就厌弃我了？”

闻玉吓了一，像是一气没上来，睖睁着双瞧他。对面的男难得见她这一副受惊的模样，忽而轻轻笑了一声，这才温声：“文渊会有一个首席，闻玉却只有我一个哥哥了。”

他这样说，闻玉便知刚才的话全叫他听了去。

她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于是只拿着手里的小木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了两，最后风不相及地问：“你为什么当初在九宗的时候不肯学武？”

这问题乎卫嘉玉的意料之外，他还没来得及作答，便听她又问：“是因为他的原故吗？”

见他一时沉默不语，闻玉心中了然：“我以为你到了山上，为了气一气他们，怎么也该把小时候他们不让你的事都一遍。”

听她这样说，卫嘉玉倒是有些好奇：“你会什么？”

闻玉想了想，豪言：“如果是我，我就再也不读书习字了，一心一意学剑，等学好了，就去找人打架……”

她说到后来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不就是她小时候吗？

卫嘉玉显然也听来了，他底难掩笑意，抿：“不错，这么看来，这些事你已替我气过他了。”

“嗯，”闻玉故作镇定，“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你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吧。”

“现在是什么样？”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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