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孙江一愣，又听一贯柔柔弱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姑娘，掷地有声地又重复了一遍：“不她是什么人，她就是我师妹，文渊不认她，我认她！”

这一回就连闻玉都愣住了，正巧这会儿功夫，又有几个文渊弟已经赶到，正好听见了她这句话。其中一个师弟也笑起来：“不错，不能闻师妹替宗里风的时候我们跟着沾光，这会儿外说得难听，便不承认她是文渊弟了。何况谁说她就一定和封鸣那有关系了？我只听说小秋剑在江南行侠仗义，金陵城还有人编了话本专讲她剿匪的事呢！”

周围有人笑起来：“就知你小整日里偷偷摸摸看话本还骗我说看得是什么圣贤书。”

“你哪儿买的本，也借我瞅瞅……”

一时间附近几个科打诨的，又将前这剑弩张的气氛冲淡了些。

孙江见这么多文渊弟都围了过来，如今自己这边倒成了势单力薄的，也不敢再同先前那也放肆，只能忿忿盯着闻玉与杜书君几人，怪气：“我看你们文渊读书都读坏了脑，好坏不分！她冒名温如玉的事你们以为九宗能坐视不理，放任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那日她……她也救了我！”人群后有人小心翼翼地探说，“九宗如果要罚，我能站来替她求。”

闻玉认她是那天在濛川遇见的女，也就是真正的温如玉本人了。她家中不同意她上山读书，她偷偷跑来，没想到路上碰见乌山四佬差丢了命，上山之后，才知这些事。

理说她那天也是无妄之灾，毕竟乌山四佬真正要抓的是前的闻玉，不过她听说了闻玉在山上的那些事，又得知那天她一路追上去杀了乌山四佬的其中一个，还因此受了轻伤，心中对她的一时十分复杂。

要说的话……倒是有些羡慕，又有些敬佩。

闻玉瞧着前这一张张鲜活烈的年轻面孔，一时间说不话来。九宗固然有孙江、宋这样的人，却也有都缙、杜书君这样的人。这是她离开沂山后，第一次到自己被一个地方所接纳。

他们这儿片刻功夫已经围了不少人，人群外忽然一清冽的声音柔和：“你们都聚在这儿什么？”

众人听见声音，让开两边，就瞧见卫嘉玉从不远的石阶上走来。人人都知他是宗门所属意的一任掌门人选，因此对他的态度也格外恭敬，纷纷低喊了一声“卫师兄”。人群中唯有闻玉见到他后面有些古怪，浑摸鱼似的撇开了。

卫嘉玉一到就注意到了站在众人中央的闻玉，神也是一顿，又淡淡开：“你怎么还在这儿？澹台宗主在静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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