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见他打开桌上的小布包，里一排细短不一的银针，他从里取一递到她跟前：“刺我上紫半寸的位置。”

闻玉一惊，倏忽抬看他：“……什么？”

前的男脸上却无半分玩笑的意思，一脸平静地与她重复了一遍：“你若是只在脑海中记一遍却容易忘，亲手过针，便会记住了。”

第77章 施针

屋中的炉里又添了几块炭火, 烧得屋里烘烘的。

坐在矮桌旁的男上半只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并未完全褪，只微微敞开衣领, 如仙鹤扬起一段雪白的脖颈，前一小片光洁的肤。

闻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领一截微微凸起的锁骨, 苍白的肤覆于其上, 凹一小块来, 浑似能在上蓄起一泓清似的。再往便是随着呼微微起伏的膛, 意外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瘦得只剩一把骨，虽然清瘦, 但肤竟也有一层薄薄的肌, 倒是不比寻常手无缚之力的文人那样瘦弱。她不禁想起在沂山的山神庙里大早上撞见他在树底打拳的样, 没想到就那慢吞吞的拳法, 还真能练几分力气来。

她倒也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在山里的时候，一年到在地里活的男人们, 大多光着膀，比他还要更健硕一些, 不过没有他白。他白得跟块上好的玉似的，一看便是一年到都规规矩矩穿着衣裳, 从没晒过太的。

卫嘉玉像是终于叫她看得不自在, 轻咳一声，装镇定地促：“可以开始了。”

“你急什么？”

闻玉回过神, 她那儿刚冒的羞赧, 如气泡一般全叫手里的细针戳破了, 只一门心思地伸手隔空在他前比划了一会儿。恨不得前的是清清楚楚的白骨架, 好叫她一找到第二肋骨的位置。

她伸两指在半空中比对了半天, 好不容易确定了位置, 终于落在他的上。

屋外朔风不绝，屋却如三月。

因为张，闻玉觉手心了些薄汗，指腹的温度都要比以往上一些，几乎有些灼人了，连带着叫原本只着一件中衣的男温都陡然升了些。

卫嘉玉忽然有些后悔，觉得这或许并非是个好办法。尤其是她还总是摸不准位置，手指在肋骨间来回移了几寸，总觉得她那双手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骨摸到了他的心脏似的，说不是哪个更一些。

这确实是在罚他。

卫嘉玉垂看着女的发旋，再往便是她颤动的睫和翘的鼻梁。她一心一意地盯着他肋骨的位置，想要找准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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