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鸿听见塔传来不绝于耳的刀剑声：“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小调停了停，时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问自己，于是侧耳跟着细细听了一会儿：“不知，或许是救我们的人来了吧。”

“救我们的人？”万鸿冷哼一声，“谁会来救我们。”他一边说，一边听旁的女嚼着柿饼将一支歌渐渐哼唱得荒腔走板，断断续续，于是不满地问她：“你什么？”

时愣了一愣，以为他在问自己吃的什么，于是将柿饼递给他：“大公吃吗？”

“谁要吃这东西。”万鸿撇开，语气不善地说。

时顿时有些不乐意，难得起了些小绪：“谁说的，冬娘在的时候，就最吃这个。”

他听见这个名字，沉默了片刻，随即伸手要从她手上拿过来：“行了，还不是你自己吃这些小玩意儿。”

他一只手刚碰上柿饼，却不料时突然一气将剩的全都了嘴里，当着他的面嚼了半天才全咽去，又有些孩心地冲他扬了扬眉。万鸿被她气得脸发青，扬起手像要揍她。时又慌忙缩起脖，眯着等了半晌，才觉到那人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她的脑袋。

女睁开，倏忽笑了起来，笑意净纯粹，没有一丝霾。连带着万鸿也忍不住一丝笑意。可这笑还未来得及收回去，便见她忽然咳一血。

万鸿一愣，她角还沾着柿饼上的雪白“糖霜”，似有所觉的伸手指想要分辨那究竟是什么。可时接着又咳一大鲜血，瞬间染红了角。

他将人拉怀里，想要替她去脸上的血，但血从她鼻源源不断地，越越多，怎么也不净。到最后，还是怀里的女人抬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大公——”

她缩在他怀里，还是在万府时的那个样，眯着睛笑着看他：“你凑近些，我对你说个秘密……”

“谁要听你的破秘密，”万鸿恶声恶气地命令，“你给我闭嘴，你就是又发病了，我带你回去看看大夫就好了。”

“你真的不听吗……”时有些遗憾地伸手抓了他的衣袖，“你现在不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万鸿抓着她的手猛地一，几乎要将她骨都断了。可时好像受不到痛似的，还是那样痴痴地看着他笑。万鸿于是低，将耳朵凑近到她嘴边，听见她说：“我知你的……早就好了，是我怕你好了，就忘了冬娘的仇……我怕只有我记得……我怕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她。”她说着呛一血，万鸿听着她这一番“胡言语”，沉默地不断伸手替她掉嘴边源源不断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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