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堂古朴素雅，院中并排放着十几个木架，上面放着晒箕，里是雪心大师采来的药材。但那是曾经的护心堂了，半个月前冲破夜空的大火仿佛又重新浮现在了前，闻玉站在原地，怔忪着看他上前推开木门，门后不远的台上已叫大火烧成一片废墟，断残垣显得破败不堪。

闻玉跟在他后一路沉默不语，二人经过一段陡坡，视野忽然开阔起来。面对着现在前的朱红小门，她才意识到卫嘉玉不知何时竟一路带她走到了后山的护心堂。

“法师赢了。”

“是谁？”

“他倒是执着。”闻玉评价，“你既然说比了六回，第七回 可是赢了？”

“不过那恶徒并不服气，提一年后再比一次。尘一法师答应了他。一年后，那人如约而至，再比，再败。那人犹不服，又提第三回 比试，还是定在一年后，法师依然答应了他。这样比了六回，一共六年时间，那人每过一年都要上山一次，却始终不敌。”

“哦——”这结果倒是不算意外。

卫嘉玉摇摇，转朝着山走去。闻玉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听他说：“到第六次，他已认清了自己武学有限，或许终其一生不是尘一法师的对手。但是大师听他说完这话之后，反过来安他，劝他不要放弃习武，只要他愿意，一年后自己仍会同他切磋武艺。那人听后十分动，于是便在寺中住了来，潜心修行。天日久，渐有所悟。到第七次比武之日，他放随的刀剑，遁佛门，拜尘一法师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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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输。”

闻玉山的脚步一顿，卫嘉玉也停了来，又继续说：“尘一法师收过许多弟，其中最的是云心月信四位，而这四人中，其中三人你应当都已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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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雪云大师。”

二人并肩往山上走，闻玉轻嗤一声：“你说他先前是个恶徒，之前必然是过恶事了？他后来家，先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吗？”

“四位弟迥异，各有特。大弟雪云武艺超，是排云掌的传人；二弟雪心通药理，时常山医治穷人；三弟雪月最为聪慧，通佛法最得法师喜；四弟雪信年纪最小，很早就帮着住持理寺中杂务，接待人很有一自己的方法，尘一法师圆寂之后，他便接过了住持的位置。”

他的邀战。”

“佛家讲究放屠刀立地成佛。此人家之后，洗心革面，又了许多善事，功过相抵，大约也算是一笔勾销了。”

“此人你也认得。”

“结果如何？”提到比武，旁的人果然有了反应。

“那他是放弃了？”

闻玉对此不以为然，不过也并不与他争辩，只随问：“这人还在这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