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李素说“他临走之前”，忙问：“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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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言又止的样看了随波，后者便公事公办的模样回：“回宁城主，我家城主日前已启程前往天池关助张将军平了。”不等宁婉清再问，又相当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此后亦有意在天池关常驻，城主代属等人，他不在时闻城的日常事务便请宁城主代为看顾，城中众人皆会全力相助。”

？还偏要在今天，一次比一次手狠，至于么！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懂，知州大人也并未表现什么惊讶之，显然是令秋早已与他通过气。宁婉清当然也看得懂，可是她愣怔之后注意力却很快便落在了一个要的问题上：令秋为何要将秋令托付给她？

她说话间，随波早已捧着那看着分量十足的雕盒往前走上了两步，李素当着所有人的视线回手揭开了盖——锦垫之上，一枚青铜所制的浮雕令牌赫然现在众人前。

她想着就不免有儿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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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李素已弯着眉冲她拱手行了个礼，说：“城主临走之前嘱咐我们，这礼务必当面给宁少主，哦，不，如今应先称一声宁城主了。”

就连宁承琎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了讶：“他这么安排，家的人知么？”

宁婉清一便认了这是什么，她愕然抬，正对上自己父亲中笑欣的光芒。

什么并无异议，怕是本没人敢有异议吧？在场心里有数的人都知，现如今令秋在家可以说是说一不二，一上位就把姜家明里暗里给挤兑的只能夹着尾人，光是还苍琊帮的债都差儿没被憋死。姜氏更是经由宜主，连带着仕明一家三去了山中别苑住，说是颐养天年和休养，可谁不知姜氏这一走就再别想回来了？而家族也是经过了他一番不动声地清洗，被他提起来的自然是以他首是瞻，倚老卖老想跟他玩儿对立的，要不了两天就能被他连带全家都给收拾地安安静静，外面的人提起家新主也没有不给面的，这当然也是他为苍琊帮主的影响力所致。

仔细琢磨，令秋此举大有意，一是宁婉清的份和能力足以替他镇得住场，二则是向世人透一个讯号，那就是他和宁婉清的关系并没有如众人所想因为一桩已经解除的姻缘而受到不良影响，间接告诉众人家和宁家依然同气连枝，甚至更胜从前。

“城主已让老城主代为通知了。”李素微笑，“其他人并无什么异议。”

这是闻城主所有的秋令，意义仅在闻通印之，因通印只能授予少主，所以秋令的存在便是城主为了便宜行事而设，可以给任何人代行监城之责，位同副主。但这枚令牌家已经很久很久不曾用过了，谁也没想到如今再现，竟是一城之主将它给了另一个一城之主。

这不就等于……把半个闻城都送到了宁家手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