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秋闻言不由垂眸一笑，回了看着她，须臾，说：“我知你能，但我若是想请你帮个忙，你总不会拒绝吧？”

经过飞雪的事之后，家和孟家的裂痕肯定是无法修补了，这也就意味着倘若紫霞山庄想要和家再重新拉近彼此的距离，就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也彻底放弃孟家这颗棋；其二，让家不得不摒弃对孟家的前嫌。

若是走第一条路，冯家难免会落个不义的名声，而想要走通第二条路，冯家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要证明他们比宁家更适合与家结盟。

若是之前还不好说，但现在么……冯存义一定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什么忙？”宁婉清有些意外地问。

令秋笑了一笑，说：“等飞雪的丧仪之后，无论谁来劝说你对家示好，都一概。至于别的，暂时还未能确定，到时候再告诉你。”

宁婉清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忽而犹豫地看着他，说：“那，陆姨娘那边……”

令秋微怔，旋即神微淡，说：“不必她。”

他越是这样的反应，她却越是知他放不，他对姜氏所的亲生女都如此真心用心，更何况是生他的陆氏？

她虽然有些疑惑他既然早就知陆氏被冤枉的事，手中又一直握有证据，却为什么不早些说来为亲生母亲平反。可凭着对他的了解，她知他必定有难言之隐。

若是从前倒也罢了，可现在令秋和家闹僵成了这样，家就算顾及名声不敢公然对他们母如何，可利用陆氏来拿令秋却是能得到的，说不准到了最后陆氏就是家拿来与他谈判的筹码。

“我是在想，”宁婉清观察着他的神，轻声叹，“她毕竟是家的姨娘，若是夫人有意……”

“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令秋地说，“你不必问了，她不会愿意离开。”

宁婉清一想，笑了：“原来你早已在她边了安排。”

令秋沉默了半晌，说：“她太弱。”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包了他对陆氏太多复杂的，他曾经思念过，埋怨过，也恨过，失望过。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统统可称为烈的，他都觉得心中不再剩半了。

或者说，是再没有那纯粹的，烈的来驱动他为陆氏伤了。

他不是想不到陆氏回避与他见面是为了他好，但那又如何？事实上是她确实没有尽到半□□为母亲的责任，哪怕她能为他抗争一些，努力几分呢？他要的从来不是她大胜四方，而是这份纯粹的心意罢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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