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掌事嬷嬷听着也忍不住笑，老太太一兴，说话也是百无禁忌的，没看见大小耳朵都红透了么。

宁婉清轻声：“顺其自然吧。”

太夫人乐呵呵地拍拍她的手：“你能这么想就好。”

“……祖母，”宁婉清忍不住有儿好奇地问，“您是怎么知的？”

她的霜兰院不是寻常院，从上到嘴都严得很，更没有哪个敢来听她的墙，就算是太夫人亲自派人过去，也不会没有人禀报。所以她非常意外祖母不仅知她和令秋一直是名义夫妻，还能刚见到他们回来就断定两人已经……总之，她很惊讶。

宁太夫人听到她这么问，脸上居然透些得意之，笑：“终归是我吃过的盐比你走的路还多些，男女之间的关系亲不亲近，有时不过看一便知的事。怕是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你们这次回来，肢间亲近了不少。就连神都带着，哟，那个甜腻腻的，生怕人家不知是新婚似的！”

“……”宁婉清彻底红了脸。

宁太夫人也知这个孙女脸薄，不再逗她，笑着转开话题又同她闲聊了几句，等喝完一盏茶后，祖孙两个才又去了前和其他人会合准备用午饭。

晚上宁婉清先回了房里，一边洗澡一边想着第二天要的事，估摸着应该先去看看西山那边的茶园，照时间算，等过完年的时候这批茶就差不多能采了。

还要去给苍老先生那边送封信说自己回来了。别的不提，她想，先这样走着看吧。

然后去瓦市看看，还要审一审这段时间的账目，听听近来的事务汇报……宁婉清想得神，一不注意，已经有些凉了。

“彩鸢，”她唤了声，“加。”

过了片刻，净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她不经意抬眸，顿时吓了一。

“张什么？”令秋笑着过来试了试桶里的温，然后给她加了去，“不是你让人来加的么。”

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宁婉清还是不大习惯被令秋这样看见，尤其是他此刻衣冠楚楚居临，而她却……又是在里……真是一览无遗。

这状况让她不免有些羞窘。

她就略有些尴尬地稍微缩坐了起来，目光也有些左闪右躲的，说：“你不是和爹去讨论字画了么？怎么回来这么早。”

“那还不简单，我说你在等我，岳父就放我回来了。”令秋走到她侧，顺手脱了外衫丢在衣架上，然后笑蹲了来，瞧着她的睛，“我帮你背吧？”

宁婉清忙：“过了，你先去，让彩鸢来就是。”

令秋没有接话，反问：“西山的茶园采收之后，你有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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