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清若有所思地沉默了来。

“我也是听说的，”阿云珠，“四位殿主是山主在天池十六里挑选收养的弟，分掌东南西北四大圣殿，像我们就属于北圣殿所属的范围。”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看到那贼，她也不知原来这回来找事的就是当年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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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号，她确定自己从未听过。

令秋那句“她是我唯一的老婆”给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尤其是阿云珠，简直无法形容自己心的复杂。

宁婉清问：“山主我明白，可四位殿主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说令秋对你们有恩，就是指的这个？”宁婉清有些意外。

阿云珠本来还有儿不自然地回避着她的目光，似乎并不想和她说话，但一听宁婉清这么问，立刻就看了过来，奇怪地说：“大哥没有告诉你吗？他们是飞沙寨的人，刚才那个是飞沙寨的三当家，当初他们来扰我们，正好被大哥撞见了，也不知怎么收拾了他们一通，之后飞沙寨的人就与我们达成了协议，说是什么来着，哦，井不犯河。”

“也就是说，你们若有什么大事要事需要求圣，”宁婉清，“就要去求那位北圣殿的殿主了？”

她又看了令秋他们刚才去的那座帐篷，想了想，走到阿云珠旁，问：“你们和这些贼以前打过么？”

阿云珠垮了肩膀，心复杂地说：“原来你是个姑娘。可是，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姑娘啊……”说着，仰天了一气，又叹了来，“算了，你和大哥也是很相的。”

“天池山圣殿就是天池山圣殿啊，”阿云珠一副寻常的样，说，“传说在天池山，不过很少有人见到过，山主和四位殿主也极少显圣的。倘若哪天现了，那必定是有大事要发生，各个族的首领也只有在需要解决争端时才会求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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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珠，又摇了摇，说：“也不止这个，大哥还帮我们关贸易，这两年我们资丰富了好多，也不像以前那般清苦了。”

提到这个，宁婉清浅浅弯了角，脆而低轻地“嗯”了一声。

阿云珠狐疑地打量着她：“你……真的是大哥的妻？”

宁婉清看在里，觉得其实这两方之间也并不是那么不熟，相反，在一片拘谨中还透着些微妙的和谐。

搞得乌达的族人们也忍不住有儿想笑，更有好心的还试探着丢了两张旧的毡毯过去。

宁婉清并未太在意她这番叹气，只想着心中的疑虑，忖：“对了，先前在坡上，我听那三当家的小舅说到什么‘天池山圣殿’，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