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这个意思。”毕竟是没有搞清楚的事，她也不好直说，只能，“我是想说，以他这样的人才相貌，在玉城时想必也是十分受人追逐的，你……要不要让宜大哥派人帮你去看看况？”

宁婉清见她像是已事先考虑过这个问题，便：“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她弯了弯角，说：“他打了你表哥，你不生他气就是好了。”

宁婉清实在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有些时候这些父母中所说的“没有什么格的举动”不过是一相较而言，譬如有些人连青楼是格，那么这便能衬另一些人偶尔去喝喝酒不过只是一无聊时的消遣。

只是孟家明知宁、两家是世，如今又是姻亲，还这般上心地去向家提亲，想来这姻缘多半也并不单纯。宁婉清想到这里，又看了满面纯真的飞雪，不免有些暗暗叹息。

“我生什么气啊，”飞雪立刻笑嘻嘻表忠心，“二哥可是我亲二哥，你也是我亲二嫂，我当然站你们这边了！”言罢，又顿了顿，试探地问，“二嫂，你说，倘若一个人亲自来向你提亲，是不是代表他很看重这门亲事啊？”

“嗯，应当是的。”她终是放弃了那些略显冷的思量，忖了忖，复而微笑，“不过夫妻贵在相知，你还是要多多了解他些才好。”

飞雪不答反问：“二嫂，你当初和二哥订婚约之前，应该也很清楚他那些名韵事吧？那你最后为何还要答应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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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稍作提醒，“你有没有打听过他的况？”

但这“消遣”却未必是飞雪能够接受的。

飞雪眨了眨睛，浅浅笑：“二嫂，你是担心他是个风多之人么？放心吧，娘说爹爹跟她说的，孟公从未有过什么格的举动，在外间风评一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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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素未谋面，纵然看重，又能如何看重本人呢？她觉得飞雪未必不会想到这层，如此相问，不过是希望自己能给予些正面的鼓励罢了。

飞雪闻言，默了默，说：“我明白嫂嫂的意思，其实我今天来找二嫂你，就是想说说话。”

宁婉清这才知原来孟绍扬还是亲自登门提的亲，估计是怕家不同意，所以才让本尊来亮了亮相。

宁婉清一怔，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宁婉清心说那是你没见过你二哥谈笑间就能借刀杀人的样。

飞雪却已又笑意盈盈地说：“我听说了上次二哥打姜家表哥的事，我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二哥发脾气，更没见过他动手打人——除了小时候爹爹考校他和大哥的功夫。但那会儿他也是很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