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糟糟的，怦怦，意识佯装平静地：“我没有你什么。”

令秋扶住她双肩，微微拉开了两人距离，笑凝眸地看着她，温声：“你信我，我虽帮了他们，却绝不会因此伤害你。振丰只是想我帮他引见一个在青州城里说得上话的人，好便于他们行事，但至于别的，”他说，“我自然不会去掺和。”

宁婉清被他这样的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双颊也不受控制地发起来，她心里暗骂自己没息，大风大浪的什么没见过？居然屡次栽在他这里。

她试图开，却终是言又止，对他放在心底的那些过往实在问不。也不知是因为怕尴尬，还是怕失望。

令秋见她不说话，沉须臾，说：“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现在该到我问你了。”

宁婉清闻言抬眸，目光中颇有些疑惑。

“我问你，”他笑意微敛，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倘若当初与你成亲的是别人，你也会像对我这样待他么？”

宁婉清意识想说什么，可话要又生生被她咽了去，末了，浑不在意地一撇眸，说：“谁知呢，我可不像某些人，对谁都一样。”

“谁告诉你我对谁都一样的？”令秋很是自觉地对号了座，笑反问。

她也不知该怎么说，只觉得心里不痛快想刺他两，便随：“我有说是你么？自作多。”

“嗯，”他坦然笑笑，“我就是怕自作多。”

宁婉清蓦地愣住。

令秋看着她，浅浅一笑，：“我们两个都是小心谨慎的人，但有些事若一味小心谨慎恐怕就会错过时机，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那我便索问个清楚——”他又顿了顿，才续，“清清，你告诉我，倘若与你成亲的是别人，你也会顾及他的心，就连如现在这般明明生着他的气，也会记挂着来赴约么？”

宁婉清顿了半晌，压抑着撞的心，垂眸低低说了句：“……不会。”

这像是预料中的答案，可当令秋真切地听见从她中说“不会”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暗暗松了一气。

“那你便承认吧，”他角一勾，弯了眉，“你喜我。”

“……”宁婉清回过神来，顿时又羞又气，搞了半天他都是在自己的话，当便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少自以为是！”

说着就要走。

令秋疾手快地拦住她的腰，半途一把又将人给捞了回来。

宁婉清象征地挣扎了两，绷着脸不动弹了：“你想听我说这些，就是为了证明你惜公的魅力？”

他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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