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挥开随侍要来为自己脸的手，一把拽住她的领把人给拉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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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一张布满了酒渍的扭曲脸庞就要朝自己凑过来，宁婉清不敢再装文弱，抬脚便往他小骨上用力踢去——然而脚尖才刚刚挨到，前的人就倏地摔飞到了一旁。

“丑八怪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他咬牙切齿地沉声说，“如果不是和令秋有染，得到你陪他来极乐楼？宁婉清会独独让你一个丫鬟陪姑爷这场所，你当我是傻么？要不是看你这还有几分可取之，你以为本公想搭理你？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搞了你，令秋回去敢不敢跟他的老婆大人多说一个字！”

他立刻恍然笑了起来：“好啊，那就……”

令秋一清地站在宁婉清畔，闲闲拍了拍袖：“打你还需要多大的胆？只是脸太厚，实在有些硌手罢了。”又淡淡一笑，缓缓，“我倒要看看，姜二公回去之后，敢不敢跟你们姜家的辈多说一个字？”

姜二捂着自己的鼻哼哧了几声。

话还没说完，宁婉清忽然“哎呀”一声往他前疾走了半步，像是打了个趔趄，手里一时不稳，杯中的酒便尽数泼在了他脸上，就连雪白的衣领衬都被染上了颜。

宁婉清看了一，不动声地把杯接了过来，像是忽而想起了什么似地，颇有顾虑地：“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怕站在这里，会被姑爷瞧见。”

对方没好气地呼了一，然后回冲着他自己的随侍使了个，很快，两杯装了酒的夜光杯就被送到了前。

“那你就喝了它，当是赔罪。”姜二侧接过了随侍左手的那杯递给了她，还笑着冲她挑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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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他的随侍吓得够呛，连忙扑上去费劲地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想到这儿，她勉为其难地“歉意一笑”：“公言重了，只是小女职责所在，还请见谅。”

前一刻还端端正正的人，转已是满脸满的污遭邋遢，宁婉清看着他一脸酒一脸灰还有一嘴血的样，忍不住嫌弃地了角。

发现自己被打了鼻血，姜二连忙半仰起脸，边止血边怒：“令秋你敢打我？”

“哎呀，姜公，实在是抱歉，不知刚才谁绊了我一。”她一副很是无奈的样，“您看，我就说这里不方便吧？”

若是在平时宁婉清自然不会把他当回事，但她想着今日自己有意乔装不引人注意，如果惹恼了这二世祖，只怕他会趁着令秋此刻不在她边而发难，反而多事。

宁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