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清就有儿犹豫了。

令秋抬起脸看着她，像是有些意外地眨了睛：“能说真话？”

原本她还真是想着找自己的属来冒充外地来的公哥儿，可苍老先生这一番话却让她不得不谨慎地打消了念。

于是她这一想就一直想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

“……”宁婉清红着耳低声说了句，“我你的仆从。”

可还有谁既合适极乐楼，又能方便带她去而不密呢？

他意味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你都能听？”

令秋一副惊讶的样看着她：“你行不行啊？”

“那好。”令秋笑着，“这二十五金，我了。”

“你去过极乐楼么？”她冷不丁问了句。

过了会儿，宁婉清心一横，走到了他边。

用意，便忖：“要不我让人代我去吧？”

“你小心反倒惹人注意。”他好心地叮嘱。

对方似笑着回了句：“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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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秋听了，眸中笑意却更：“怎么不是四十金么？哦——我知了，清清你抠门儿，想我假扮成你的仆从是不是？”又颇为遗憾地叹了气，“可是我这么显的，怕是一门就被人家认来了，多此一举啊！”

“那地方……”她沉了良久，忽然问，“真不是丨院？”

“……”宁婉清默了默，“我再想想。”

令秋眉梢一挑，然后掐指算了算，笑了：“清清也对‘云端盛会’有兴趣啊？看样你小金库还？”

“既然是你陪我去，这二十五金自然是你了。”宁婉清心不大好，索敲了他一杠。

她洗漱完来，磨磨蹭蹭地半天没有上床，令秋像是没注意到她的踟蹰，兀自优哉游哉地靠在卧榻上看书。

“当然。”她想仆从无非就是在人前顺从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上课也让人代替么？”他直接淡笑着讽刺了一句，又说，“我让你去是为了开界，不是让你去斤斤计较那些闲事的。你若担心别人把你认来，不如就乔装成仆从好了，只是找谁来陪你去，你可要好好想清楚——那里的人都是人，是仆是主，一便知。”

几乎是瞬间，她脑海里就浮现了令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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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还用问么？宁婉清在心里默默无语地叹了气，又沉淀了一心，然后问，“你能不能，陪我去一次？”

宁婉清被他这么一质疑，好胜心立刻就上来了：“我怎么不行？难这儿戏都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