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秋伺候着她漱了，又拧了帕给她脸手，见宁婉清盯在自己上的目光挪都没挪一，便随笑：“是不是困了？那赶睡吧，明天我们也不去闻城了，你这个样怕是明早起来会有宿醉疼，还是先回家好好休息。”

谁知她却毫不犹豫地回：“不，要去。”

他也不以为意，玩笑：“那你更要早些睡了，若明日神不济，只怕我们去了也是被人编排。”

宁婉清转就爬了床帐里。

令秋笑了笑，端起盆便回避开了。

等到他洗漱完估摸着宁婉清应该差不多已经睡熟了，再走回来撩起床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她折腾的能力。

宁婉清确实已经背对着他向着里侧睡了，可她睡之前不知怎地把他那床被给睡到了，于是现在两床被一床垫在她纹丝不动，一床盖在她上严严实实……总之，都被她给占了。

这个时辰再去惊动铁弓门的人也不好。

令秋想了想，只能先侧在外边躺来，然后伸手拽住她的被，试着往外一拖——

宁婉清忽然就翻了个，与他面面相对，呼可闻。

令秋愣了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她喃喃地说了声：“我的。”

他听了两次才听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好，都是你的，你睡吧，我不和你抢。”

宁婉清闭着睛蹙着眉，又说：“你也是我的。”

他只当她是在说醉话，也顺着应了：“是，都是你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从被底伸手，把他给抱住了，盖在她上的被也自然而然地分了一半到他上。

令秋怔了怔，少顷，回手了垫在自己脑后的枕，轻轻在了被里他和她之间仅剩不到的咫尺之距。

***

翌日清早，宁婉清倏地睁开了睛。

旁的另一半床上已经没了令秋的影，只有被她睡得凌皱起的被在提醒她昨晚记忆的真切。

天啊……

宁婉清懊恼地捂住了脸。

她居然对他上了手？她居然主动……对他上了手？！

宁婉清简直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忍着疼起床、门，然后还微笑着和铁弓门的人打招呼的，等到她终于见到正在和邹氏夫妇说话的令秋时，就觉得更疼了。

但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神语气都似乎和平时无异，还给她递了解酒汤，反倒搞得她只能躲躲闪闪的，生怕他一句便要笑着调侃她“昨夜借酒行凶”，没办法，为了不给对方和她说私话的机会，回去的路上她甚至和宁平志聊起天来，把个从前的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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