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沈礼也梗着脖毫不相让，冷哼，“我又不是瞎，那些人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试一试也无妨。”宁婉清端庄，“实不相瞒，其实那天在惊鸿小筑与你见面时，我就已经很烦你了。”

沈礼气极反笑：“宁少主难没有听说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么？我与你和二公本就是两人，若非当日他非要拉着我，而我碍于面不好推脱，也不至于遇上那倒霉事，更不至于今日被你如此蛮横地缠上。”他说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愕然地看着她，“所以你就是为了当时我待你态度冷淡，才要刻意如此报复我？”

“我自然知你是什么意思。”宁婉清说，“你无非是觉得这桩事皆因二公私德不堪而起，而你沈大公风亮节，绝不会与人结怨，那些人一定都是找了借专程来报复令秋的，可却不仅连累你受惊，还白白替他担了这茶余饭后的议论，是么？”

沈礼：“……”

沈礼微微一怔，旋即冷笑：“宁少主觉得这个原因说去有人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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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清看了他须臾，忽而轻轻一笑：“冲着他来的便是因为他先了不好的事。那若是我现在打断你的右手，沈公也觉得是因为你私德不堪才引起我的报复么？”

“……也对？”沈礼见她居然厚颜无耻地承认了，便，“所以我被你如此利用，你不该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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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清微敛了笑意看着他，语声清淡地说：“当天的你，待二公态度傲慢，看我的神也多有轻屑。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似你这般恃才傲的人还能被那些文人士如此追捧，难他们都不知读书求青云，要先学会人么？”

“意图分析固然没什么大错，”宁婉清看着他，说，“但不知哪一桩不是事实，竟让沈公觉得被人污蔑受辱而大发雷霆？莫非在君山遇袭的人不是你？又或是你并不想我拿住凶徒？”

“你词夺理！”沈礼一腔辩才不知为何到了她跟前却总像是秀才遇到兵，全然派不上用场，只觉得她歪理甚多还惯会偷换主旨，“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婉清静静听他质问完，才缓声从容：“沈公这么说，也对。”

的那么画像也成了我势要追究那些人的证据。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当日宁少主偏要敲锣打鼓地让官府的人把我找去，言语间尽是遗憾我被人得罪，还偏要我协助办案。当时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在临城县令面前风，现在才知是我小看了你——原来你是在拿我当幌，好在这件事里尽量淡去二公的影，以免其他人对他的私德多有猜测，为了保全他的声名，也为了维护你这个未婚妻的面，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