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风。”宁婉清忽然淡淡，“永远握不住。”

飞雪愣了愣，：“对，像风。宁，其实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二哥他真的不是外面那些人说的那么没息，我知他们都在笑话他是要‘嫁’去你们家了，但我知他答应和你的婚事，一定一定不是因为怕爹爹或是宁伯伯，所以你千万不要看轻他，好吗？”

她说得认真又恳切，宁婉清不由微微笑了笑：“我怎么会看轻他呢？不会的。”

“那你和我拉勾，”飞雪立刻伸了小指过来，“我把二哥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啊。”

月光，宁婉清远远看了岸边那翩然影。

“好，”她朝飞雪伸手，笑，“我答应你。”

***

从山间赏月回来，宁婉清一夜无梦地睡了个好觉，翌日早晨，她神清气地收拾妥当后便去了令秋那边找他，打算启程一回去。

谁知他却说打算留看看诗会的闹，只让她把飞雪给一并带走。

“你才受了伤，不回去好好休养么？”宁婉清颇有些觉得他不大省心。

“不过是伤了手而已，又没瘸。”令秋不以为意地笑，“既然行程都决定好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飞雪难得门玩一趟，也是本不想走，闻言忙：“那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人照顾你嘛。”

“谁照顾谁还不知呢。”令秋不吃她这，语气虽温和，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决，“玩了一天也够了，你早些回去，别让父母担心。”

飞雪只得悻悻作罢。

宁婉清犹豫了一，从上摸个小圆盒放在了令秋面前：“这是专治骨损伤的药。”她说，“来时匆忙，外间到底不比家中便利，暂时只有这些了。”

令秋也没去问她为什么昨天没给自己，礼貌地一笑，接过盒向她了谢。

“那我走了。”她说。

他：“慢走。”

宁婉清顿了顿，想再说些什么，又觉得无从开，最后到底是将那莫名涌动的心绪给捺来，面平静地带着飞雪转了大门。

因受了令秋的嘱托，她便先绕将飞雪一路稳稳当当地送回了闻城，还特意请对方吃了顿好的安抚了一番心，最后把人亲手到了宜的面前，这才又打回府。

收到消息的属早已在霜兰院中等候，见宁婉清回来，立刻便迎了上去。

“少主，”董穹前来禀报，“您昨日让人送回来那副画像上的人已经找到了。”

宁婉清停脚步，转眸问：“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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