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方世明，见过教主。”

老狐狸。”

“听说，无瑕公是容昀失散多年的儿？”

嗯？兰璃抬眸，看见一张陌生却又略有些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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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苏叶秋问。

对方显然并没有想到兰璃会知自己的来历，略略一怔后，回：“属并没有那个福气直接跟随镜老左右，不过是厉风堂一名普通弟。”

“废话，这是秘密吗？”

苏叶秋稳稳地收起目光，没搭话。

“葬礼肯定是要去的。”兰璃终于开，“玄老留来主持总坛事务，你们两个都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玄鸣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恍然之后又恍惚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自己的本意：“问题的关键是万一君无瑕真随了他爹，反而借此算计我们呢？你由着那丫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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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秋无奈状：“就因为不是秘密，所以教主这趟肯定是要去的，不为别的，单为了君无瑕她也会亲自去这一趟。其一是要从他那里了解况，这也是我和慕容想知的。其二，是教主要让那些人知，莲教卖君无瑕的面，所以就算他们知君无瑕和她的关系，也会因为有所忌惮而不敢对他轻举妄动。教主这女儿家的心思，你懂吗？”

于是他了背脊，说：“教主说的是，没有区别。”

所有人都离去后，兰璃一个人坐在净莲殿的玄石座上，久久未动，目光远，仿佛在认真地想着什么。

方世明不由又是一愣。是啊，有什么区别吗？纵然普通堂弟与老之间隔了不可及的阶层，但他们就是镜老的属，比其他人更加敬重他，信服他。

“怎么可能。”苏叶秋毫不犹豫地，“她要是真那样不不顾，慕容第一个就不会允许，你忘了当年青衫的事了？他可是他的义兄，为了莲教不也一样狠心动手了。总之，走着看吧。她是青衫的女儿，我倒还真希望她能随了她爹的血，够决断。”

“刚才你怎么不提君无瑕的事？净扯什么武林各门派，关系不关系。”

兰璃笑了笑：“有什么区别吗？”

走净莲殿时，玄鸣冲着苏叶秋鼻里哼了一声。

片刻后，她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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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镜老的属？”那时千夏谷外的茶寮里，她还记得这人苦涩一笑离去时说的话。

“你看不教主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你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自己接任教主已不是一天两天，回到千岩五峰亦不是一月两月，但他从前没有来，偏偏这时来单独见她。兰璃自然不会认为他只是单纯来问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