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整个莲教到我手里，只是为了保护我不受迫害，帮我报仇？”

要去救你母亲，况也不一定会如你想的那样糟。论人力，莲教也……”

他说了许多话，似乎有些气虚，呼了一，又顿了顿，才续：“若不是我已没有时间，师父的仇，我也不会放过。把莲教给你的最后一个原因，是我们母欠你的。”

“师父最不防备的人是我，结果被人利用害了他的也是我。”他说，“你看，所以这些年来我得到了这样的报应。”

兰璃愣怔地看着他，一时无法言语。这个答案她并没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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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璃踌躇地看着扳指，并没有伸手去接。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兰璃蓦地愣住。

她沉静地看着他，问：“你说的有心人，是指莲教的某些人么？”

“待你坐上莲教教主之位，当年那些人或许也会因此再次浮面。等你报了仇除掉了他们，彼时的莲教应该何去何从，便由你决定。”他说着，摘了左手拇指上的那枚血玉莲纹扳指递到了她面前。

“你爹娘的死是谁造成的，又是被谁害的生死不能相望。而你是镜青衫女儿的份不久之后一定会被有心人去，到那时，你要如何自保？如何保护你边的人？”

清息缘自嘲地一笑，：“是啊。当年师父所中的消解力的毒，是我亲手用针刺去的。”

“自然并不全是。”清息缘说，“教主之位给你，会令教众勾起往日对青衫公的尊崇之心，这样的凝聚力是他们三个任何一个接位都不到的，而在那时，莲教最需要的就是稳定。还有，我想你也能想到，你接位便是等于承认了自己的世，到那时兰音山庄再也无法遮掩。你教主，会让莲教在江湖上产生一微妙的氛围，而要如何利用这氛围，我相信你自有分寸。”

兰璃盯着他：“当年的事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

清息缘说：“我希望你能接任教主，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莲教其他任何人。而是为了你自己。”

当年的一幕幕，他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一阵阵闷痛。

“虽然可能有些让你失望，”兰璃说，“但我没想过要莲教的教主。”

“我不会把整个莲教赌在这上。”他说，“这是我为教主的责任。”顿了顿，又，“何况，莲教实力尚存，你才能一个让那些人有所忌惮的教主。”

“难你不想报仇？”

清息缘苦笑：“你师父其实说的很对，武林正也好，邪外也罢，这些事哪里也免不了。所以，”他转眸看向她，说，“你也要防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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