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忘尘一怔。

纪风柔咬了咬嘴，夜中，他并不能看的太清楚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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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忘尘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天。

萧忘尘看见她，神并不显得意外，只是说：“我以为你带走你娘，此刻早已离开灵州了。”

☆、因缘

早知如此。

“公，”莫问忽然快步从月门外走了来，“我刚才看见绣云一个人往渡方向去了。”

“我是要走了。”她终于说。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片刻，她忽然轻轻一笑，说：“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能为你。”她始终没有走近他，依然站在影，问，“你还恨我么？”

“伏虎山的事，我已经利用过你，所以你并不是什么也没为我。我不对你说谢谢，也不对你说抱歉，你们离开灵州我也不会阻拦。所以从此以后，萧家与你们，是真的两清了。你明白么？”

两清？她不由笑了。

的讲究一个‘断’字。”

“我想了想，”她伸手胡抹了一把脸上的渍，话音中带着一丝不讲理的笑意，“我还是不想与你两清。”

又是一天夜。

几乎是刹那，纪风柔前的雾就瞬间弥漫。

“风柔。”

风柔。有多久他不曾这样叫过她的名字了？

“是我。”原本正要转离去的白衣女，犹豫片刻，终是走了他的视线。

早知如此的话……

兰璃所有所思地沉默了良久。

看她竟然久久没有说话来，萧忘尘有些疑惑，但他没有促。

“还是不说了。”她语气中仿佛了一丝笑意，“我走了。”

但她站在影里，更背对着他，不会让他瞧见。

“谁？”这动静并不曾带着杀气，他隐隐有些意料来人是谁。

萧忘尘顿了顿，嗯了一声，“保重。”

“真的能够两清么？”她说，“连我自己也不知我到底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更不知，我失去的，又能用什么来弥补。”

君无瑕沉须臾，抬眸对莫问：“跟上去看看。”

清风轩里一切如故，就连月都那么熟悉。但他回想起，他其实并没有真正在这里待过几次。

他摸着冰凉的石桌，有些疲累地坐在了正随风零落着的辛夷树。

“一个人？”兰璃一怔，看向君无瑕，“好像不大对劲。”

萧忘尘并没有上答她，似乎是真的在扪心自问这个问题，看着他好像就要开回答，她却又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