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楼并没有什么不同，却也有它的特别之，因为这一层，除了楼尽的那扇门之外，便再无其他。

引路的人敲了四门，然后推开走了去。片刻后，才来请了兰璃门。

***

一间陈设简单的屋，一面墨山白绢屏风，一张矮几，一抹人影。

“姑娘请坐。”屏风后传来一个略显了年纪的男人声音，估摸着应有五十来岁。而看他形，也有些单薄瘦小。

兰璃从善如地走过去就着席垫盘而坐。

“不知姑娘想打听什么事？”

切正题倒是极快，丝毫不浪费时间周旋。兰璃心，果然是很懂规矩的地场，只事而不过问来人姓甚名谁。

不过这样倒也让她觉得更轻松，于是直截了当地便说：“我想打听关于当年武林四公的事。”

然而这一次，对面却没有立刻答话。

“怎么，”兰璃疑惑，“连你们也不知？”

“当年的四公，在正好有幸听闻过一些他们的风采逸闻。只不知，”他，“姑娘想问的是哪位？又或者想问些什么？”

兰璃略略一忖，便笑：“你先说说看，比如他们四个这排名是怎么来的啊，谁谁谁是哪家的啊之类的，我听着再说。”

“如此，那便从倒序位开始说吧。”屏风后传来续茶的声音，显然这是个需要慢慢讲的故事。

“当年四公这个名号是由百晓生赫连奇英提的。据他所言，这四人的共通是少年成名，天纵奇才且姿容众。至于排位么……”他沉，“其实并没有太悬殊的对比，排第四的虽然是摘星公，但原因只是因为他行踪难测，加之他本人极为擅易容之术，所以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容貌，不过因他本是自摘星派这个虽然弟稀少但却个个相貌众的特殊门派，所以将他列于四公之，倒也并没有引起什么争议。据说赫连奇英当初画他的画像时十之七八是凭的想象，那另外两三分，也不过是从一些零碎的传闻中提炼而的。”

“摘星派……”兰璃默念，说，“这个门派当年应该风姿超然，不过这些年似乎也淡世人视线之外了，并不见有什么人再提起。”

“没错。方才说过，他们弟稀少，其实至今还有无传承都难以肯定。再者，摘星派向来孤僻，所以对于武林人士来说，这个门派倒是颇有几分神秘与清。”他嗯了一声，又，“或许唯一与他们的牵连，就是摘星公的师妹曾经嫁给了湛云公容昀为妻吧。”

“曾经？”兰璃觉得这最后一句暗的信息实在多的有些惊人。

“是，不过二十几年前他们夫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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