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凝回看了一仍躺在地上的女尸，默然，“你误会了。看看吧，何红玉的这张脸你也认识。官府已经拿住了她。”

“不用再看我也认识，”凤轻寒淡声，“她是我杀的。”

“你杀的？”

兰璃同楚红凝一样到惊讶。甚至说，她比楚红凝可能还要惊讶上那么两三分。

凤轻寒冷冷一笑：“怎么，她了有损于凤山庄的事，难我还需要对她手留？”

“既然如此，你就该明白这件事与我无关了吧。”楚红凝说着，又有些踌躇地，“虽然我也确实无心伤了一人，但起因却是他想杀我……”

“重要么？”他毫无地打断了她的话，“你杀了他。”不等楚红凝说话，他又，“虽然我并不信这件事与你毫无关系，但何红玉既然已经死了，这件事我便算了了。你早些回天山吧，锦州不是你久留之地。这一次，我便当没有见过你。”

说完便不再有丝毫停留，转就走。

“我只是来看看你。”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夜里，每一个字都显得很清晰。

兰璃看不见凤轻寒的表，却听见他那随后响起的，依然冷淡的声音：“难楚门主是打算来找我报那一剑之仇的？”

楚红凝半晌没有说话。

“不，”她声音中竟着微微的笑意，“只是来看看你。那时你走得太快，我还未来得及瞧清楚，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她说，“我一直不明白，只是因为我是楚红凝，你为何就能变脸变的那样彻底。我只是想来瞧瞧，这些日里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后悔，然后再见着我时，能重新笑一笑。”

“现我知了，其实你从没有后悔。”

她又笑地潇洒了几分：“凤少庄主，你的婚礼，我没什么礼可送的。想来你也并不稀罕我送的礼，既然如此，我便只好送你一句‘百年好合’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谢谢。”

这一次，真的不再停留。

楚红凝仍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那个她念了许久，等了许久，却最终放了手的背影消失在夜中，才慢慢转过，准备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却忽然猛咳起来。

兰璃觉着不对劲，于是当机立断地窜了去。

“你怎么了？”待走近时看清她的脸，竟发现白的吓人。

楚红凝显然并没有料到兰璃会现在此，一开始察觉到有人奔过来的动静时本来已经准备动手，谁知一看之是她，才稍稍放了防备。

“没事，”她扯了扯角，“只是受了伤，还未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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