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珏兴地喊，“我找到诀窍了，动了动了。”

许姝差翻白，咬牙，“桨给我。”

张立珏不明所以，把桨递过来，然后他就发现奇怪了，没有摇桨，船反而划动地更快。

接着他就看到许姝拿着桨对着啪啪地用力。

“船有什么东西”张立珏反应过来。

许姝一边告诉张立珏那是什么一边用力拍打摇船人。她发现朝他脸上过去之后，摇船人的额忽然裂开一大块，他面狰狞，在船边躲了两，伸手要来抓船。许姝心想不好，被他把船摇翻，掉河里就危险了。

张立珏看到里突然现的手臂，睛都瞪直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袋里的符纸。

许姝用桨狠狠砸在摇船人的天灵盖上，只听到“砰”的一声，清脆的石碎裂声传来，摇船人的颅裂成两半，手臂使不上力，他沉了去。

许姝松了一气，把桨还给张立珏。

他朝船看去，面恢复了平静，诡异的摇船人没有再现。张立珏面复杂地把脸转过来，看着许姝，叹地来了句，“女侠”

许姝：“喊女神也没用，船还是你划。”

张立珏笑了声，继续划桨，于是船又在原地打了个转。

许姝：“……”

磨磨蹭蹭过了十几分钟，船终于直线行走往前动了。这一段河面平缓，不明显，张立珏放松了些，刚才来之前他虽然决定的很果断，但心里其实没什么底，刚才看到许姝动手那两，倒反而有安心了。

平缓的河很快到一个斗型的山谷，光照不到最幽的地方，是一个邃的。

许姝只是朝看了一，心底就忍不住泛起阵阵寒意。

张立珏也看到了，脸渐渐严肃起来，“应该就是这里。”

许姝环顾周边，“把船停那边吧。”

离一小段距离的地方有个缓坡。

张立珏费劲地把船驶过去。越靠近矿的地方越是划得慢。

许姝看到他满大汗，“这么吃力要不要我帮忙”

张立珏了一汗，“船面好像有东西。”

许姝闻言，俯朝河面看去，这一段河已经浅了很多，等看清里是什么，她心突突地。

“有什么”

“很多东西。”许姝糊地说了一句。

张立珏实在划不动了，跟着看向面，清澈的河底是一大片暗影，堆积着各残破的位，有人的，也有动的，它们在河底蠕动着，有的伸手或者是爪，对着船的方向抓过来，而最贴近船的，是两个人形的雕塑，上是青的，还有黑和绿的苔在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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