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路说：“你是漂亮善良的女大学生，简单的一句介绍，就把你的存在给框死了。你的的行为，逻辑，对事的看法，全都限制在这个设定里，你确定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来的世界，不再受到束缚了吗”

尚路沉默了一，说：“一个不的画家创作了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失去了孩再也无法怀，她陷疯狂，然后用笔创造了一个和她想象中女儿一模一样的孩，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在画的时候她把孩别画成了男孩，在教养他大的过程中，她不断用扭曲的思想去影响他，让他变得既混又怪异。”

“比起秩序，我更喜混，比起弱小，我更喜大，”尚路说，“更准确一来说，已经不仅仅是喜不喜的问题，是厌恶，你看，属于我们的标签和设定，是烙印在骨里的东西，很难去除。”

那不安是很难形容的，孙老曾经说过她的命格是“无之木，无之萍”，许姝记得很清楚，当时好像心被刺了个穿。绪低落的时候，她甚至会觉到自己随时会消失。

尚路走到外面，简单地收拾了一房间，尤其是沙发，他侧过脸，“过来聊聊。”

尚路角弯了弯，“不是很确定吧”

“你问的是哪方面”

“许姝，”他轻声喊她的名字，“你知我们和真正的人的区别在哪里”

难怪当时在恐惧分享里，女人有如此特殊的能力，原来本就是个画中的世界。

尚路问：“只有这些”

许姝反问：“你呢”

好像多了丝正经的严肃。

许姝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又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很苍白和无力。

尚路看着她，眸光沉沉蔼蔼，不知在想着什么。

许姝皱眉，思索着他这句话的意。

许姝过去坐好。

一莫名的寒意从背后窜起来，许姝怔怔地看着他。

许姝一，画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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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有不习惯。

“外表，家，过去都是被构建来的，那你的想法呢，是不是也是假的”

尚路继续：“已经腐烂的树苗成不了参天大树，在混中成的孩，最后也成了怪。这是那幅画要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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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许姝看他久久没说话，先开问。

许姝听到这个问题，收拾起嬉笑的心，也变得认真起来。她想了一会儿说，“平时觉不来，看的吃的喝的，该有的觉都有，还会血，好像没什么差，但有时候隐约还是有觉，好像世界都不是真实的，梦突然醒过来还会心悸，我总觉得哪里确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