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路讥讽地笑，“真够啰里八嗦的。”

纸人大怒，脚的黑泡沫汹涌翻，一激十几个，全是奔着尚路去的。

尚路任由那些黑腐蚀衣服和肤，脸纹丝不变。他的手在袋里，拿一盒火柴，亮一扔到了纸人。

嗤——

火苗被黑暗一吞没。

纸人：“没用的。”

尚路漫不经心：“不试试怎么知。”

两人相互试探一番，发现一时之间都无可奈何对方。

尚路拍了拍衣服，他的衣服上千疮百孔全是黑的，看起来有些狼狈。

纸人又开：“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尚路冷笑：“机会”

纸人弯了一，畅谈的样，“拿到自己那副画，觉得自己能真正活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

尚陆神一敛。

“画只是你的本源而已，但要成为真正的人，掌握本源远远不够，你最近不是又开始频繁通关世界，怎么样，离蓄满生机永远只差最后一吧”

尚陆沉默，然后笑了，“我就奇怪了，既然对不死树叶了解这么，你怎么还成这样一副鬼样，连个真面都不行。”

纸人动作停顿，冷声说：“这就是命，最难抗争的天。你是要争一条命，我是要活一条命，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你看我现在的样惨，但你要继续争去，说不定以后比我还要凄惨。”

“吓唬人的话就不用说了，直接说你的目的。”尚陆说。

纸人绷直，“我需要柏睿上的不死树叶。”

尚陆问：“他的和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

“那片不死树叶原本是为了找到我才激活的，因果历然，十界迷悟，和我有因果关连只有这一片，你知，因果遍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在空间上，一切事都受到因果律支，没有任何例外。所以，只有他的不死树叶对我来说才是最接近天规则的。”

尚陆摸着，“因果律，有意思，可惜他现在就算生机蓄满，愿望也不会是你了。这样因果和你有关”

“只要起因是我，就与我有关。”纸人自信，“如果不是有人横一杠来，现在这片不死树叶应该完全就是我的。”

尚陆挑了一眉，“那么多年你都不肯放过柏睿，就为了那片和你有因果的不死树叶”

纸人叹了气，朝地上一撇，“我试过找很多人，像这蠢货最多。聪明能可以在异世界不断通关的可以说是凤麟角。柏睿是其中最的，可以实话告诉你，当初我就找风师算过，他是我的大机缘。现在看起来，这一卦算的很准。”

“说的好像他是你培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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