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峰脸微变，刚才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些刷油漆的人有多危险，腰上只系着一绳，风绳索跟着晃。年轻人这活也就算了，像他这样年过四十，万一有个差池……

一略带着铁锈的味飘散开。

许姝说：“睛，一共四张脸，每一张脸上都没有睛。”

“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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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导游的声音传来，“各位，自由活动时间结束，请大家到我这里来。”

雕塑大分地方都已经上好漆，各颜都有，显得五彩缤纷，只留有四肢和面位置没有涂。

导游断然拒绝，“没有。”说完打开漆桶盖，“赶去刷漆吧，记住，这个漆要涂位。”

导游后放着两个桶，她满面笑容，“接来给大家安排了活动，给四天王上漆。祭祀没剩几天了，村里人手不够，既然来到这里就是缘分，希望大家能帮个忙，尽快把漆刷完。”

听她气有夸奖的意思，许姝赧然：“昨天房间里发现睛，今天就比较一。”

导游后的两个桶里全是红漆。

许姝也看到了，额正中有条细线，乍一看起来像是裂。

尚璐：“不是。”

柏睿顺着她的话继续说：“我刚才想到的也是睛，看悲面的额位置。”

众人心想，原来雕塑叫四天王。

大家不敢违抗她的话，很快聚集起来。

“不对，”宋旭琳上说，“我刚才看到怒的那张脸上有。”

宋旭琳聚会神看了几，“额上有……条线。”

许姝忽然意识到什么，看着郁鲜红的漆，脸微微泛白。

柏睿忽然对着许姝：“你刚才看着雕塑发现什么？”

尚璐说：“正好可以安个竖。”

尚璐一丝惊讶，“观察的真仔细。”

众人都回，他们正站在笑面的斜方，可以看到悲面的半张脸。

许姝想象了一画面，多了竖雕塑的脸立刻变得可怖，恍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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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璐：“那个离地面最近的，我刚才在他背后踢了一脚漆桶，他上回看了。”

宋旭琳尴尬地抓了一发，“故意不理人，这群人可真没素质。”

他问：“有没有其他祭祀的工作……”

许姝回望了一雕塑，“笑面的睛是垂着的，悲面的是闭泪，肃面是睁一只闭一只，还有怒面的双目圆睁，也就是说，四张脸上只有三只睛，但是很奇怪，雕塑的那么致，你看衣饰上的褶皱都很清楚，但是这三只睛都很模糊，和其他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