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旋似乎看懂了什么，震惊中又觉得十分合理：“你来真的？”

陆嘉然半扬起眉，表漫不经心：“什么真的假的？”

“和楚怜炒cp啊，我还以为你在营业呢。”

“……”

陆嘉然：“谁炒谁炒。”

王旋和他相也有一阵了，自然知他这话就是陷去了——说实话，他之前还想知像陆嘉然这么拽的人谈恋会选什么样的人，会是什么状态。

没想到啊。

都一样。

喜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认栽了。

“那你竞争对手多。”王旋提醒他，“你要跟咱们老板抢人？”

陆嘉然一副果不其然的表。

先前就觉得黎羡周看楚怜的神很不对劲，果然。

片刻，车厢里响起一声轻笑。

“什么抢人。”陆嘉然修的指节在车窗旁来回敲打，“公平竞争罢了。”

*

回酒店的速度很快，车停的瞬间楚怜就醒了。

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后回了房间。几乎一回房间，缠在他肩膀上的黑雾立刻飘到空中，逐渐汇集。

它这一路都很安静，楚怜还有不习惯。

他拖着疲惫的，躺到床上，黑雾立刻涌过去，朝他脖颈拱着，像个撒的孩。

此时只有两个人，楚怜也不怕他吓着别人，问：“你是可以随时化形吗？”

“是。”黑雾显示了一个字。

楚怜伸手轻轻碰了碰它：“那现在可以化形吗？”

刚才在古堡，他都没看清对方什么样。

只是没想到，这次黑雾并没有立刻汇集，反而在空中显示——“我相丑陋，怕吓到你。”

楚怜讶然。

没想到都鬼了还在自卑外貌。

“我看看，说不定在我这里你很好看呢。”他安。

黑雾这回终于动了。

灯光明亮，楚怜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没想到……真是个很好看的鬼。

他黑发黑，肤透着病恹恹的苍白，但却不淡，眉邃清隽，有一张极为漂亮的。

只是，右侧脸颊上有一很浅的伤痕。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这位漂亮的鬼先生微微侧，垂着，也没看他：“吓到你了吗？”

这张脸郁到令人心生畏惧的，他知。

世间的凡人谈鬼变，就连地狱里的恶鬼见到他都要惊恐万分。

沉睡了三千年，所有的记忆都被淡忘了，可只有一个人，是在三千个日夜里重复现在他面前的。

鬼王没有记忆，只记得楚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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