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疼。”

鼻音很重，像是在跟很熟悉的人撒一般。

厉封愣住。

“不过不用涂药了。”楚怜将手臂重新垂来，尾因为刚才撞到背已经泛红了，“过半天就会自己消去的。”

厉封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

两人来到了登记房，里面有一个登记人员，看见厉封过来后立刻喊了声“队好”，随后又朝楚怜看了，惊讶的神，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厉封随手拿起桌的文件：“这是最新的登记表吗？”

“嗯，对。”

厉封往前翻了几页，在登记了楚怜信息的那页停——

姓名：楚怜

年龄：20

别：男

途径城镇：沙、雾城。

大概就这么些，右上角还有打印上去的照片。

厉封将这页表来：“你只登记了这些吗？”

来登记的人员听到厉封低沉严肃的声音有些害怕，立刻：“嗯，这些信息是江队那天填的，说如果是假的他来负责。”

江辞吗？

厉封“嗯”了声，“没说是假的，我一会儿带着他去里面的房间一趟，你忙你的吧。”

里面的房间是专门用来审问一些来历不明或者犯事的人，不过大分都是副队和冉沨他们审问，厉封很少亲自来。

登记人员朝楚怜看了，估计着是这人犯了什么严重的事。心里又顺便帮他默哀——

得这么漂亮，换别人可能会网开一面。

可惜遇到了冷血无的厉封。

“过来。”

楚怜听到男人喊他，安静跟了房间。房间很黑，里面只有一扇天窗，一丝光线，不过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

楚怜看不见厉封，有些害怕：“……你在哪儿啊。”

说完，他正好碰到了一温的肤。

——有弹，但肌很绷，一看就知是常年锻炼过的。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像是在他耳边，很低哑：“别怕，我去开灯。”

“啪”——

灯开了，房间立刻明亮起来。这件屋很小，只有他房间的一半大小，大概是常年不见光不通风的原因，闻起来很。

里面只有一木质桌椅。

两人坐来。

厉封在对面，扬起手中的文件：“抱歉，这上面的资料不全，还有一些事想要问你。”

楚怜小声“嗯”了声。

他垂着，后颈弯着，一条脆弱的线。

厉封收回视线：“除了表上的两个城市，你之前都没去过其他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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