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城将推到对面，“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用合同来维持，怜怜，那个时候对不起。”

顾城：“……”

楚怜愣了，其实他觉得这样好，也许再待上一两个月攻略度条满了，他就可以离开。

不过男人的反应速度倒是快，用一去碰后颈那块冰凉的肤。

“嗯，可以是可以……”楚怜喝了，突然开，“那之前打过来的钱要还给你吗？”

顾城被他的直白噎了，“你直接问我？”

*

楚怜没过人，甚至连喜、暗恋、心动这样的绪都没有，但顾城似乎很在意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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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诱哄声，让楚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他第二次，在男人面前穿起了浴袍。

楚怜正在学柠檬丝，腾不开手，连也没抬：“你想要什么礼？”

很快，带着燥气息的夏天过去了。

楚怜以为他之后要办公，不准备打扰，刚要离开，就被直接拽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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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的、纤细的躯，让人无限沉沦。

楚怜也没再说什么。

他有些无奈的笑：“不用了。”

也就意味着，这份协议合同算不算数对他影响不大。

“可不可以，再穿次浴袍给我看？”

冷的极端，楚怜的后腰忍不住颤抖，低着脑袋：“不冷。”

楚怜算是在顾城的别墅里彻底住了，熟悉之后，保姆和司机都觉得这个漂亮的少年格温和，印象都不错。

周六，楚怜一起床就被顾城拽到餐桌前，还没吃两对方就提原先签订的包养协议不算数。

中途楚家人也给他打过电话，听到他说去朋友家住也没有再多问，毕竟这家人原本就对楚怜漠不关心。

顾城的生日在十月旬，这个男人提前半个月就告诉了楚怜。

空调的冷风正好到楚怜的后颈，原本白皙光的肤立刻被激起一层小疙瘩，顾城神不明地盯着，贴耳边：“冷？”

这个回答跟他想要的不太一样，他以为楚怜的温低成这样，自然会说冷，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提“可以帮忙变”之类的话。

声音带着磁的糊：“怜怜。”

顾城倒是愣了。

男人的温很，单薄的布料并不能阻挡多少量，悉数都传递给了楚怜。楚怜觉得有，坐立难安，然而顾城的劲很大，禁锢着他的腰。

于是吃完早饭，顾城就带着楚怜了书房，当面撕毁了那份协议。

两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楚怜也乐得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