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顾越分手？”

甚至……想看他哭来。

“你嘴角有油。”

“……”

一气后知后觉涌上楚怜的脖颈，他随意用手背了嘴角，尴尬：“我……我以为……”

【我觉得我说这些，会被他直接扔去。】

顾城的结了，转过淡淡：“先来。”

吞吞吐吐了半天，他都没敢把后半句说来。

顾城很反动不动就害羞或者哭的人，然而楚怜两样都占了，却完全令他讨厌不起来。

当然，这次是顾城主动找他，反而有不习惯。他跟男人面对面坐着，距离几米，灯光将对方的影拉，笼罩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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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攻略度：百分之十七。】

系统惊喜：【涨了涨了！看来顾总似乎不希望你喜他弟弟啊，再接再厉，接着说。】

面前的人角发红、鼻和圈都泛红，真的哭来那张脸会比现在更漂亮。

男人随意叠着两条，姿态慵懒优雅，“上个月不还好？”

系统直接无视：【你到底说不说，再磨蹭就没机会了，趁着现在能和他相，多攒好度。】

——怎么老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一个晚上了两次顾城的房间，楚怜觉得自己还厉害的。

【……】

他朝面前的男人看了：【而且——】

在害羞吗？

楚怜皱起眉：【你怎么天天就知教我骗人？】

原来是他误会了。

顾城没有接话，可落在他上的视线太烈。楚怜抿着，想了会儿，小心翼翼：“他有喜的人了。”

“没有……”楚怜抬，尽顾城换上了睡衣，可气场依旧在，他盯了两秒后觉得不自在，怯生生移开了视线，“我们才不好。”

楚怜觉得顾城可能是想劝自己和顾越和好，于是这次说话的语气定许多：“我也不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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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

系统：【这样啊。】

楚怜轻咬着半天，不太好意思：【我没跟人告白过，不知要怎么说。】

系统理所当然：【告白啊，说你不喜顾越，喜他，跟顾越联姻其实是为了见到他。】

顾城修的手指在檀木桌上敲击几，淡然开：“那你呢，你不喜他么？”

楚怜无奈：【还要说什么？】

它建议：【我把你的恢复到之前醉酒的状态，你借着酒劲儿直接跟他告白。你也不怕他把你扔去，这个度数你会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