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而韧，只是指尖微微碰到糙的地面，但是整个镜像世界竟然发了可怕的破裂声。

那个人是否发现了周衍的存在?

他连连后退数步，再也无法维持天使金发碧的圣洁模样，原本白皙细腻肌肤渐渐浮现蛛网状的黑痕，密密麻麻遍布了他全，整个宛如被无数细小的黑线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块，一双弯曲尖锐的角自他的额挣脱而，角的底端还渗暗的鲜血。

这声音很轻微，轻得像羽落在地上，但也让麦克尔足够惊骇。

麦克尔眯起睛，说：虽然我是地狱的三神之一，但是当我知你们是更级的生时，我还是产生了嫉妒的绪，真的非常微妙，特别是那个颅，他的能力真的太神奇了，几乎到达了真正神明才拥有的能力。

此时，湖蓝的瞳孔变成冰冷的金，竖起的黑瞳死死盯着泰然自若的季方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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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细微变化本没有逃过麦克尔的睛，金的眉微微往上一挑，说：真是稀奇，你竟然那么讨厌那颗颅，怎么那个叫周衍的，你好像很喜他的样。

他死死盯着前的季方唯，仅仅是他挣脱伪装的瞬间，整个镜像世界已然面临崩塌，漆黑的天空蔓延无数鲜红的纹路，正在一张一弛的颤抖，仿佛有一只大的手在外挤压着半圆的天空。

墨菲斯托显了真正的原型，大而诡异，泛着黑光的角上更是萦绕着或或淡的黑雾。

季方唯沉声：他跟你了什么易?

更何况他同那个人似乎达成了某易，这才是季方唯最在意的重。

麦克尔嘻嘻一笑，说：没什么易，我只是想回到地狱，然后把你困在镜的空间里，让你尝尝被囚禁的滋味，那只能看到而不能碰的虚无受，我梦都想让你受一。

蛊惑人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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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你们这些神的造，实在是太古怪了。麦克尔搓了搓手臂上起到疙瘩，姿态夸张地说。

为梦境之神的他谈论起「梦」二字时，也不由地发一声嗤笑。

季方唯听到他谈及那颗颅时，向来冷峻的眉宇都不由得皱起，脸上极度厌恶的表，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那只手一定是大而富有能量，一如季方唯轻轻搭在地面上的手一样。

面对麦克尔的威胁，即使于镜像之中，季方唯依旧是面不改，反而姿势优雅地蹲，用手指轻轻碰着真实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