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割得又又狠，红的伤痕横亘在白皙的掌心，两侧的肌肤由于他刻意的挤压都微微凸起，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周衍重重地甩了袖，来到了那满是腥味的铜罐旁，行忍住作呕的望，一气，用小刀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血痕。

周衍眯起睛，故作轻松地等待，直到伤的血变成陆陆续续滴落的血珠时，才慢条斯理地放回小刀，对着巫毒婆婆挥了挥手，展示了自己的伤。

这栋离经叛、惊世骇俗的教堂空间十分旷阔，与周衍在现实生活中碰见的教堂结构并没有任何差别，除了那些关于天堂的特质都被换成了地狱景象。

他并没有掩饰自己划破手掌的动作，反而故意将掌心的伤朝着巫毒婆婆，在她审视的目光中，缓缓合拢掌心，用力将伤渗的鲜血滴落在铜罐中。

所使用的小刀锋利异常，就连的鲜血都特别多，甚至汇聚成一细的血线，接连不断地。

周衍的手微微颤抖，他并不是一个能够忍痛的人，手掌确实他划了一的伤痕。

周衍暗暗想到，他在黑压压的信徒人群中找寻季方唯和麦克尔的影，可惜都无果，而他并不寻常的举动也引了其他信徒的注意。

周衍草草用布条缠着自己的伤，迈开步伐，一气，朝着黑蔷薇弥撒会走去。

所有的黑衣信徒都选好了自己的位置，整齐地坐在木质凳上，但他们到达行黑弥撒的场合后，似乎略有放松，竟都互相攀谈起来。

是莉莉丝和切茜娅，他们的打扮也非常不同。

越来越多不善、恶意的目光朝自己上聚拢，周衍只能垂低了脑袋，随意找了个稍微空闲一些的凳角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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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毒婆婆冷哼一声，说：希望你能虔诚地献上鲜血。

看来这诡异的弥撒，他们行过很多次。

如今他是孤军作战，又有巫毒婆婆在虎视眈眈，他并不打算蒙混过关。

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所以他还是动了手脚。

可以，你很虔诚，巫毒婆婆对着周衍稍一侧，将禁闭的大门打开了一只能供一人的隙，说：请吧。

可以了吗?周衍展示着手心的伤，说。

莉莉丝并没有选择那些里胡哨的衣服，而是简简单单地了一白布，她张扬丽的红发都遮挡在糙的白布之，只有一罪恶又扭曲的荆棘皇冠在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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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抬，就见到最前方的祷告台上两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