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游到季方唯的边，用鱼鳍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对待好兄弟一样，叹息一声，说：不过，我好像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我当然办好了，利维坦用尾鳍立起一个难度动作，指着蓝夜空中的圆月，说，他帮我让我再制造一个跟月亮一样的卫星。

嘴，如岩般的腔。

唔，是一很大的力量，但是总觉不太稳定。

利维坦似乎并憋不住笑，的气孔一极的，说：你现在就在打扰。

季方唯看向那个他之前从未注意过的圆月，清亮的月光倾洒在海面上，映波光粼粼，宛如天上星河垂落在大海之中，自天边来的咸海风拂过二人的发。

季方唯的神逐渐邃，似乎想到了什么，继而轻轻摇，说：他曾经跟我说过，即使偶然遇见，也不要让他知往事，不要打扰他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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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好像忘记了很多事，利维坦也抬望着月亮，即使是他创造的卫星，也不妨碍欣赏景，缓缓地说，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那石本来就是他的。季方唯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吵醒怀中熟睡的青年。

怪不得我一见他就觉熟，利维坦突然不好意思地用鱼鳍捂住了自己的小睛，又偷偷去看周衍，说，当年我们能从反质湮灭的余波里来，都是因为他，不过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喜与鱼接的季方唯不动声地走远了一步，连声音都冷几许，说：什么?

季方唯怀抱着昏迷的周衍从幽的中走，虚空踏在面上，看见那形状凄惨的小金龙时，不禁锁眉心，说：那人来过了。

周衍狡黠的笑容一闪而过，季方唯的冷峻的眉又柔了几分，说：你办好了吗?

什，什么?利维坦刚想发一声，又生生闭上了嘴，只能从气孔里雾状的气。

我的老朋友之前要求我办的事。利维坦眨了眨睛，自从认识到周衍的份后，它的称呼已经从季方唯的小朋友升级为他的老朋友。

季方唯似乎也想起了悠久的往事，他清浅的笑意，说：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顺手救起在搁浅的你们罢了。

周衍似乎也受到了这柔和的海风，睫颤了颤，却依旧没有苏醒。

利维坦拍了拍鱼鳍，它一侧的小睛不住地打量着昏睡的周衍，说：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把地心之石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