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问题，他看着自己变形的手指，轻轻笑了一声：“我的名字叫傅生，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人叫这个名字，虽是同样的名字，但每个人的格都不相同。”

“傅生？”韩非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医院里有傅医生，楼有一个傅院，游戏参与者里的f……我之前去很多东西都会到害怕，心充斥着对死亡的恐惧，那些姓傅的人好像都杀过我，只有你这间小屋的时候，我心平和，你似乎和他们不同。”

“哪有什么不同？人都差不多。一个再坏的人，心也会有一丁的好；一个再善良的人，格上也会有些许的瑕疵。”老人低开始去制作手中的纸人，韩非发现那个纸人和其他纸人都不相同，它是血红的。

“你刚才说自己无法走这个房间？”韩非坐在老人边，寸步不离：“你是被监视了吗？还是说有什么人或者鬼守在外面想要杀你？”

“我和他们的选择不太一样，所以我会持留在这个地方。”老人笑着指了指自己上的文字：“我要经营好第一次这个店铺。”

“第一次……”

“第一次见面，也是缘分，等会我可以打折让你从我这里选一个纸人。”老人随手打开了旁边的收音机，他一边给纸人画衣服，一边收听节目，正在播放的好像是一个喜剧演员的个人秀。

旁人听着无比尴尬，但老人却听得津津有味，一屋的纸人似乎也都在安静的倾听。

默默的守在旁边，韩非只要问和自己有关的事，老人就会搪过去，他没办法只好换一个话题。

“老爷，我们是被鬼拖拽来的，你知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吗？”韩非看了一被定格的时间：“这个地方跟现实世界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地方没有的称呼，我把这里叫层世界。”老人调好了给纸人上的颜料，然后随跟韩非聊了起来。

“一个人死后，他的绪和记忆也会随之消散，但其中最烈和无法割舍的分有一定概率转化为执念。”

“执念不断的汇聚、沉积，形成了一个常人看不见的世界，也就是鬼所在的层世界。”

“这里堆积着所有的负面绪，被怨恨的黑雾笼罩，慢慢了各各样绝望的东西。”

“没人知层世界是从什么时候现的，但很多人都曾在无意间过那里。”

“他们当中有的人侥幸生还，留了怪谈，还有的就此消失不见，成为了失踪者。”

白发苍苍的老人用竹签将纸人撑起，他手中的纸人正在慢慢变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