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他看着车密密麻麻的刀痕，现在才到一阵后怕。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们尽快离开吧。”满脸是血的李果儿拿着刀站起，她语气冷酷，看起来比韩非更像是连环杀人狂。

“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一辆自己的车。”韩非拍了拍坐垫：“一辆二手灵车。”

“闹鬼的车你也敢？”李果儿皱起了眉：“如果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怎么办？这太危险了！”

“十一号小丑鬼说过，他愿意帮我是因为我之前曾完成了他的某个疑惑，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去完成某些鬼的遗憾，那些鬼也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助力。”韩非握着刀坐起：“我不确定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保险起见，就把他们所有人都当成敌人，想办法把包乐园和游戏举办方在的所有人都一起掉。”

“但是凭借我们自己的实力很难到，所以我们需要去借力。”

“大分游戏参与者跟我们不太对付，那我们只能把目光放到其他‘人’上。”

“乐园既然希望我们去抓鬼，那说明它们多多少少觉得鬼是它们的麻烦，也许我们可以和这些鬼联手，一起削弱乐园的实力。”

一凌的黑西装，韩非握刀坐在后排，他刚杀死了一只鬼，上正散发一说不的气质。

李果儿盯着韩非，去了脸颊上的血，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个样太凶残，扭看向旁边：“那你准备怎么？你能跟鬼吗？”

“一步一步来，这辆灵车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我们先去了解那些枉死者，然后才能对症药，找它们的问题所在。”韩非也不知为什么，他总觉自己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听起来有疯狂。”李果儿很想拒绝韩非，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就试一吧，后座的报纸上写有跟司机有关的信息。”

李果儿转去理司机的尸，韩非仔细检查了一遍租车，他把报纸上的信息记脑海，又在主驾驶位上找到了司机的手机和他遗留的大量笔记。

这个司机的孩死于一场人为制造的大火，他无法接受自己孩死亡的事实，整个人就疯了。

打开他的手机能够看到，司机的朋友圈和聊天记录里充斥着各邪神和鬼怪，还经常转发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

大概是在几个星期前，有个像为纯黑的陌生人添加了司机的好友，那个陌生人告诉了司机很多让死人复生、借寿、续命的仪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司机一步步开始变为鬼的傀儡。

“真正的凶手应该是这个人，是他害死了那些乘客。”

开那个人的资料，对方的名字是一排问号，简介上只写了一句话——你是谁？

觉就好像他知韩非会看到这句话一样。

“没有任何绪。”韩非盯着那人的黑像，仿佛在凝望着黑的渊，没有人知那更层的黑暗里隐藏着什么东西。

“对方应该还不知司机被掉的事，我可以拿着司机的手机，等待对方的消息，或者说冒充司机来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