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杀人了，我真的有罪，我宁愿自己去受罚，也不会让他们来这样的事，这才是我此时此刻心真正的想法。”

“能产生这样想法的我，为什么会去那样的事？”

矛盾，韩非正于无比的矛盾当中，他忘记了所有的脑海里好像曾经有过很多灵魂，大家都想要在空白的画布中绘制自己的模样。

垫着衣袖，韩非推开了通往里屋的门，他真的很专业，指纹、鞋印全都不会留，走路也不发任何声音。

更加烈的臭味从里屋飘，这个房间里摆放着一些戏服。

第一件戏服是福利院的统一服装，十分破旧，被人用刀划了很多。

仔细翻找，衣服浅浅的袋里掉了一个碎纸团。

那纸团好像是从剧本上撕来的，上面的字迹扭曲模糊，跟普通剧本上的文字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星期一零零一分，有一个从孤儿院逃来的孩死了，死亡原因是窒息。我记得他临死时的那张脸，是黑紫的，他直到最后都还在挣扎，就像是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小鸟。我知他再也无法从这世界飞走，因为有人撕去了他的翅膀。”

纸团上的字还沾有血，好像凶手在凶案现场写的。

“每杀一个人，还要记录一？”

韩非又看向第二件衣服，那是一个破烂的布偶外衣，跟他之前穿的不太一样，更加苗条一些，这件衣服当中同样隐藏着一张纸条。

“星期二的一个晚上，有一个年轻人了夜班，结束了在乐园的抓鬼狂活动，他想要好好休息一工作，可是却怎么都脱不掉自己的外，死亡原因窒息。我猜测他在被黑暗包裹的时候，一定非常害怕，但是我已经不害怕了。”

收起纸条，韩非又看向了第三件衣服，那是一小丑外衣，上面涂满了各颜，还搭了帽和面。

这衣服的尺码跟韩非完全一样，仿佛就是为他量定的。

抬手去找纸条，韩非还没靠近，小丑的面突然掉落在地。

那是一个有些吓人的笑脸面，小丑笑的太过开心，甚至有歇斯底里了。

在面后面找到纸条，韩非看着上面血红的字。

“星期日的晚上会很闹，我喜一个人走在街上，让所有人看到我的笑容，然后我再去收集他们的微笑。一直以来我都想要一个能够治愈所有痛苦和绝望的人，但很可惜我连自己的病都没有治好。嘘，别往后看，你来猜一猜，我面的脸，现在是在哭，还是在笑？”

最后的这件衣服似乎是韩非自己的，他总觉自己好像穿过这件衣服，还穿着这件衣服去过很多事。

“自称是我父母的人，他们的和型都跟这件衣服不搭，如此想来他们好像更加不可能是这房间的主人。”韩非捂住自己的额：“难我真的是一个变态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