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的。我知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作为最失败的试验品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死去。”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许生日愿望，我希望……那个艺术家再也不要回来了。”

血淋淋的红油漆和颜料泼洒在墙上，那些文字好像活了过来，看着它们，就好像看见了一个病态的少年。

“那孩真的不希望艺术家再回来？还是说他因为自己所有的生日愿望都没有实现，所以最后说了违心的话？”

直播间里一切正常，观众们只是看到了淌的血，但在接到血浆后，韩非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他看见了血中翻的文字。

走在那些血文字当中，好像步了一个病人的梦境，耳边满是他的呓语。

向前，打开一扇门。

漆黑的屋里，除了门板上的数字“4”外，所有东西都被刷成了黑。

不等韩非，附近的房门全被推开，每一个房间的布置都完全不同。

有的被刷成了彩；有的里面堆满了不对称畸形；有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被直接成了一个圆球；还有的房间里写满了各莫测的公式和难题……

韩非一直看向了走廊尽，在那里，有一间没有编号的病房，这房间被完全染成了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那么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只是听从他们命令的护士，我只是想要得到一张脸，你们去找那些医生，去找那些害死你们的人啊！”

“不要毁掉我的脸，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放过我吧！”

一个打扮暴的女人从血房间爬，她坐倒在地，脸和有奇怪的不协调，好像那张脸并不属于她。

“夏依澜？”

远的女人听见了韩非的声音，她好像溺者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哭喊着朝韩非伸手，但是她的双却好像被房间里的什么东西锁住，无法挣脱来。

“救我！救救我！”

“你到底过什么事？为什么那些孩都想要杀你？”韩非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找蔷薇的时候，意外发现蔷薇拿着一份名单在威胁夏依澜。

蔷薇大概率是孤儿院里带编号的孩，夏依澜会被他针对，说明夏依澜很可能参与了某些事。

再加上夏依澜刚才求饶时，隐约提到了护士和命令等字，韩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要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

“我什么也没！我只是中间人之一，只是一张整形医院的活人名片！”夏依澜朝着韩非哭喊：“那些孩都是人格整形的料！我只负责把有需要的客人带到医院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

“你不再好好想想？”

“他、他们答应我，完成五次易就为我换脸！”夏依澜的被拖动：“所有中间人都换过脸！”

喊最后一句话后，夏依澜的便被拖了那个红病房。

韩非提着尸向前冲，距离那病房越近，他后脑传来的痛就越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