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受地方正府保护”，这句话很有意思。

这回破天荒地联系自己，是了大事么？

“我经常跑拍卖行，在古玩里瓷板画属于冷门，民国时期的东西又不算老，故而问津者甚少，偶尔能捡到漏。四天前我在嘉德拍卖行看中汪野亭的，其粉彩艳俏丽；胎质细腻平整且厚薄均匀，没有一个疵；书画达到湛的平，文字纯熟畅挥洒自如，绝无生造作之；方‘翥山野亭汪平作于珠山客次’乃他的常用落款，印款‘平山’也没问题，综上分析瓷板是汪野亭的作品，3万块钱买了来……”

方晟一个激灵，顿时想起这家伙与沈直华的联系，赶问：“有他的照片么？”

提到收藏，以往沉默寡言的白昇滔滔不绝，方晟知他从香港打这通电话绝非切磋心得，古玩，肯定有更重要的况，遂沉住气继续听。

白昇连声：“好的，好的。”

“嗯，再帮我收集他在香港活动的资料，越多越好，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方市，听那位鉴定师说‘晋西货’自晋西市一个老牌造假集团，期受地方正府保护，老板好像叫卓……卓……”

“正常。方市，前几天遇到件事儿，以前在家听飘过几句，估计您兴趣，”白昇，“我吧有个小好是收藏瓷板画——瓷板画，听说过吧？”

文科生就这个好，无所不知但一样都不，方晟笑：“就是在素瓷板上作画、上釉然后烧制而成，最早追溯到秦汉，真正意义上的瓷板画是从明朝中期开始，到清朝达到工艺巅峰。”

连日奔波心力瘁，窦康也累得住医院；郜更跃则打包卖掉国腾油化份，将现资金全投柯察巷小区工程，等待他的是漫漫途的房价复苏之路

回到鄞峡，依旧是风平浪静。

“有啊，前几年他经常没于香港，跟古玩界、收藏界、拍卖行等大腕都有往，后来名声臭了才渐渐退，待会儿我把照片发给您。”

“方市真厉害，”白昇夸了一句接着说，“我喜珠山八友当中汪野亭的作品——1928年有一批大客商到景德镇预订瓷板画，遂邀请名家们每人一件作品，画完后赞赏声不绝，作品也被抢购一空，后来名家们成立‘月圆会’瓷艺社，每月望日相聚珠山切磋瓷艺，称为‘珠山八友’，实际上前后共有十个人……”

白昇哪知方晟肚里这么多绕绕，继续说：“拿回家欣赏了两天，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因为我盘瓷板画时间久了，总有说不来的觉。就拿给香港一位知名鉴定师看，他摸了摸，吐三个字‘晋西货’。我纳闷地问什么叫‘晋西货’，他说近几年来晋西那帮古玩的搞一批仿，造假平堪称登峰造极，严重冲击地及香港等地古玩行、拍卖行正常秩序，统称为‘晋西货’……”

通完电话没多会儿白昇发来照片，果然就是那个卓！方晟心里有了底，准备等自己的工作调整有了结果，再静心来调查。

所以安排白昇去香港是方晟赎罪之举。

方晟腹诽都是老的，不，都是赵尧尧赚的血汗钱啊，你们用起来倒潇洒！回要组织人到香港实验室审计一，看看那么多亿当中真正用在军工研发的有多少，用于挥霍浪费的有多少！

“卓！”

接着又若悬河说了一大堆鉴定“晋西货”的技巧要诀，听得方晟悄悄打了两个呵欠，实在提不起兴趣来，直到最后一句陡地竖起耳朵！

直接要，那叫“请求拨款”；白翎转达，则是直接命令，“转两个亿”、“转三个亿”，不带讨价还价的，迟了还发火。

方晟有些忐忑地问：“你好……实验室那边运行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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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昇也知这一，凡香港实验室需要钱从不直接找方晟，而是通过白翎转达。

关于沈直华与卓，尽上回鱼小婷没抓着直接证据，方晟总觉得仅仅是白手关系的话，沈直华犯不着冒险，完全可以找家正规经营的古玩行代理，同样能达到利和买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