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中房晓真的镇店之宝——虢文公辞鼎，想八十万元收购，遭到拒绝；后来涨到一百四十万，还是不肯……”

“恐怕要找妮娅？”

蔡幸幸终于意识到建议周小容夫妇到省城是步臭棋，闷不作声，在客厅转了两圈后打电话了解况。

“周小容事了！”

方晟恼：“你不去洗澡么？”

蔡幸幸无言以对，只能轻抚她肩以示安。

“都是那个蔡幸幸怂恿他俩到省城发展，要是仍在东山能摊上这么大事吗？的！”方晟气得爆了。

“原来租的是连家店，一楼店铺二楼住家，傍晚查封店面后我也被赶来了，这会儿住在酒店……”周小容可怜。

常规连战两场都疲惫不堪，早就搂着梦乡。然而今晚方晟哪里睡得着？等樊红雨眠后，他披上外站在台，看着浩瀚夜空一接一烟——考虑健康原因，他已戒烟大半年了，但周小容的事实在令人心烦，不得不烟解压。

妮娅还在办公室披阅文件，略带疲倦地说：“话短说，一天跑了三家企业、串了七个会，正准备看完手里的一叠回去休息。”

“这个……”

“在朝明还有省忌讳的人，难涉及到窦德贤？”

“幸幸，我是不是天底最不幸的女人？！”

方晟觉得此举未免报复太，转念又想蔡家贵为国企老总、厅级肯定足安保措施，倒也不失为临时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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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手在哪里？”方晟问。

“房晓真的理由是那尊鼎乃祖传宝，据家族史料记载已在房家转四百多年，向来只放在店里招揽生意，再价钱都不卖。”

等樊红雨了卫生间，方晟反复斟酌后才拨通妮娅手机。

见到蔡幸幸后周小容伏在舍友怀里哇地放声大哭，声音之凄惨连于舒友都到眶的。

“周小容几位舍友都不是省油的灯，”妮娅将包括赵尧尧在都一网打尽，“对了，既然蔡幸幸惹的祸，索把周小容送到她家！”

“唉！”

“沈直华的人！”方晟失声叫，心里掠过的寒意。

又被于舒友劈就骂，说你没脑啊？有省介，还愁查不到幕？你要的是赶联系律师，明天上午设法见到房晓真通个气，然后商量一步怎么！

“听起来也有理，买卖嘛必须双方都有意向，哪有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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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什么况，说得详细一！”

将近零，妮娅终于打来电话，一睡意都没有。

沉良久，方晟：“目前你在哪儿？”

“关键是买家来很大，招惹不起啊，”妮娅叹，“怀其罪，你该知这个理的。”

“唉！”

“古玩行业很，看来因为生意或鉴定产生的麻烦，叫她别跑，我让秘书打听幕。盗卖文罪可大可小，有个鉴证和认定的程序，别担心，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半小时后一辆黑商务轿车送来满脸憔悴的周小容，随行李只有旅行包，里面是被勒令五分钟离开屋时匆匆收拾的几件衣服。

晚上十多钟，于舒友接到省秘书电话，赶收拾屋，顺带着把刚应酬回来的蔡幸幸抱怨一通。

“新老公被人抓了？”

方晟原话照转，听完后妮娅沉思片刻，：

妮娅又叹气：“要是老窦倒好理论了，偏偏不是……买家姓唐，叫唐巧！”

“好好好，真该冲一的。”樊红雨知他这会儿火气大，避开锋芒为妙。

“反锁好门哪儿都别去，没我的电话不准开门，”方晟叮嘱，“我来想办法，待会儿联系。”

“房晓真大漏了，很有些棘手，”她说，“人是省经侦大队抓的，我已要求嫌疑人必须得到公正待遇，不准严刑供、不准耍手段等等，明天上午我的秘书会会同周小容、律师与房晓真见面。”

“我不太懂古玩，上百万收购一尊鼎应该算有诚意了吧？”

“唉！”

可以想象这会儿周小容八成又是泪汪汪一脸无助的模样，上大学时她就是如此，惹祸前神气活现，惹祸后拉着方晟的衣角讨主意，唉，小容啊小容，一直不变的小容！

见他唉声叹气的模样，樊红雨卟哧笑：“要不要我回避？”

“我也是刚听说……”

好，好！以往在家里颐指气使的蔡幸幸被训得没脾气，连声应。

放电话，樊红雨瞟了手机通话记录，淡淡：“你的初恋人又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