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轩阁是京都老字号烤鸭店，至今还保留当年光绪皇帝光临此店的雅间，当然被防弹玻璃封闭起来，仅供参观。

燕慎带着一行人来到东首上房，吩咐两个字“标”即级标准，服务员去——虽说名义上自己请客，燕慎很清楚卫君胜绝对会买单。

既然别人买单，自己请客，那还犹豫什么？

燕慎是主客理所当然坐中间，右侧依次是陈皎，童光辉，左侧是卫君胜、方晟，然后蔡副书记、肖翔、白翎、乔莲围成一桌。

坐定后，面对的都是圈人，卫群胜糊其辞证实父亲卫卿局的传闻，并暗示有可能接任于云复职务，担任中宣。

因此于公于私，卫卿都想与于家搞好关系。

男士比较多，向来豪的白翎持不喝白酒，而是陪乔莲喝红酒。卫君胜要酒店拿一支价值3000元的法国酒，童光辉不肯，并说了件两天前才发生的事：

同为央企大哥级的达建集团，前晚总经理储晨搞了个小范围清华大学校友聚会，3000元一支的红酒共喝掉十六支，单酒单就是四万八，加上原产俄罗斯的鱼酱、日本神、级两鲍等等，一顿晚宴吃掉九万九！

悄悄地村，打枪的不要，没人声张也罢了，京都范围十万以上一桌也不稀罕，关键是有同学手贱，把结账单拍来发到朋友圈，第二天便传遍京都！

最层震怒！

若在平时也罢了，大换届当前曝这丑闻，就是给领导层添堵，给党员领导脸上抹黑！

童光辉：“今天上午储晨已停止履行总经理职务，董事筠奉命到国资委述职，不知命运如何。银监会要求各家银行总行对前期招待费回看，凡单张餐饮超过五万的一律剔来设法理……”

听到这里卫君胜反而放心来，笑：“哪个笨把金额开到一块儿？首先酒自带，其次上万的必须分开来，这是原则，对了，正府门也用这招吧？”

陈皎赶否认，方晟笑：“基层正府接待办哪吃得消那么多费用？通常碰到规格酒宴，都叫上企业老总和银行行……”

话没说完哄堂大笑。

卫君胜指着他笑：“大家看，咱企业也是被来的。”

方晟又说：“乡镇正府招待费是定额包，经常现的况是上半年吃不饱，半年吃不消。企业老总说能不能上半年我帮你们消化，半年你帮我们消化？那又行不通的，因为领导不能大吃大喝……”

众人更笑得直不起腰。

陈皎笑：“你们要让方老弟讲基层工作的笑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方老弟当副县时不肯赔农玻璃的事儿，应该都听说过吧？”

童光辉夫妇表示没有，燕慎遂轻声讲述；那边方晟与卫君胜搞掉一壶后，陈皎非要卫君胜承诺落原山，并搞一壶以示祝贺。

卫君胜清楚陈皎急于在经济方面取得突破的心，但原山省投资环境确实很糟糕，原先几家央企都悄悄撤，省国企半死不活，实在不看好其发展前景。不过俗话说经济服从正治，据的消息陈常委绝对是二号人，砸锅卖铁也要给面！

“连搞两壶，接来我要看客了。”卫君胜讨饶。

那边突然爆发笑声，燕慎介绍完方晟光荣事迹后童光辉夫妇捧腹大笑，为表示仰慕之，夫妇俩专程来到方晟面前敬酒。

“我知方市专捡趣事儿讲，基层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能熬到今天不容易的，”童光辉慨说，“以前开基层代表座谈会，经常现说着说着痛哭涕的场面，因此更佩服方市的乐观豁达。”

乔莲微笑着没说话，睛扑闪扑闪的。

结果是方晟与童光辉搞掉一壶，白翎与乔莲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不免及大换届的隐秘话题。说来在座都是够着天的人，偏偏此次换届保密工作到极致，居然凑不一张完整名单。

焦是陈皎，众所周知陈常委参与了届领导层组阁工作，但这事件哪怕亲如父也不会透一丝风，何况为安全起见，这些天前几号人都住在戒备森严的安全地带，压没回家。

卫卿是事先谈话过底的；童钧连任也有思想准备；燕慎上周与父亲吃了顿饭，也没打听到底退，还是保留委员份等等。

于、白两位老爷莫测，摆不问尘世之事的姿态；于云复本见不着面，打探无从谈起。

最终达成的一致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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