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沉地说：“你以为人家故玄虚？这是自我保护！如果咱们一夜之间都获得令人羡慕的职位，肯定有人琢磨怎么回事，查来查去查到徐上，自然牵涉到小晟，再被人咬一气就糟糕了，怎么办？帮到什么程度分寸就在这里，不会让咱俩都特别好，但基本都能达到目的，这里面学问很呐。”

“当官……的确太费劲了。”任树红怔仲良久叹。

“那你想不想提副？”

“虽然费劲，总得试试呀。”

任树红嫣然笑。

当夜，方晟和徐璃度过一个愉悦的夜晚，用徐璃的话说叫“完之夜”。

余味绕梁，方晟透窗看着满天繁星，突然问：“初恋人在你心目中是不是永远特别重要？”

“嗯，尽方面不太如意，可毕竟拿走我的第一次，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吧。”

“后来谈恋、结婚时，偶尔想起他时什么心？”

“伤、怀念还有……”说到这里她回过神来，“奇奇怪怪问这些嘛？噢，周小容另有新了？”

为什么除了安如玉，边女人个个都聪明得可怕？

方晟叹息：“不叫新，而是一场新的恋。”

“很正常啊，从离婚到现在寂寞得太久了，你又不理人家，少年夫妻老来伴，人到中年已不在乎风雪月，浪漫，只期望有个嘘寒问的伴儿。”

“是啊，也是啊……”

徐璃柔柔地贴着他脸庞，：“也许你的战斗力属于百里挑一，找个弱些的总比没有啊，对不对？”

“是啊，也是啊……”方晟木然答。

“理都懂，还是想不开，是吗？”徐璃失笑。

“初恋对男人来说同样刻骨铭心啊。”

“但总不能守着念想过一辈呀。”

方晟闷闷：“我该祝福她幸福快乐的。”

“真诚一好不好？其实就算赵尧尧在英国、白翎在京都如果发生新恋，你也只能接受并送上祝福对不对？本来就捉摸不定，来的时候汹涌如，去的时候杳无踪迹，没有什么是永恒。”

与妮娅说得一模一样！

“好吧，只能说在周小容的问题上我太小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