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更加简洁，唯恐多说一个字而引起误会，不由哀叹古代后娘娘妃们真是度日如年，不但要看皇后脸，说话还得赔着小心，心累。

从赵尧尧这方面讲，其实鱼小婷真是想多了。

在人世故方面赵尧尧单纯透彻，与其在证券市场冷静睿智可谓天壤之别。之所以更半夜聊这些，是因为在她心目中鱼小婷值得信赖，更想多了解关于方晟的事，纯粹闲聊，没有任何层次的想法。

要是赵尧尧醋意足、容不方晟跟别的女人有染，本不可能救鱼小婷。

赵尧尧是真心实意希望有靠谱的女人陪着方晟，比如白翎，比如鱼小婷，哪怕叶韵也行，至于徐璃、姜姝，她了解不多无从谈起。

“听说姜姝患了抑郁症，怎么回事？燕家会不会觉得跟方晟有关？”大家族的赵尧尧最担心这个。

“最主要原因就是双方父母她生孩，姜姝基因有缺陷不能生育，接着没完没了试婴儿手术，大概还是基因作怪吧，失败了一次又一次，但双方父母执著地持，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绪恶化，慢慢累积起来形成抑郁……要怪方晟，那就是这期间他正好调到鄞峡，开局极其困难工作压力很大，自然而然陪姜姝的时间也少了，燕家很讲理的，这一没法怪他。”

“得了抑郁症，这辈就算废了吧？”

“听说到朝明省挂个正厅职……”

“妮娅在朝明啊，”赵尧尧想到那层关系，侧过脸，“你觉得她跟方晟到底什么关系？”

“良师益友。”鱼小婷斩钉截铁地说。

“唔……”

赵尧尧还想说什么，突然卧室门打开，越越睡意朦胧冲来扑向鱼小婷怀中，喊：

“妈妈！”

尽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被睡得心神不宁的越越听到，这回抱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肯放，唯恐妈妈又不知不觉失踪。

也给鱼小婷解了围。

跟赵尧尧谈论方晟，谈论他的女人，鱼小婷简直如坐针毡，全冒汗。

舒舒服服睡到中午，外面舆论早就炸开锅，大清早就有数千人自发包围森林卫士电视台抗议，看到愤怒如的人群，从台到员工都吓得让得老远，不敢上前霉。

至于格，被保镖和闻讯赶来的警察从浴缸里救来后，近乎虚脱，哆嗦着半天说不一个字。

但脑仍保持清醒，毕竟在冷里浸泡这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