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唆闹事的已抓了两个，还有吗？”方晟举着大喇叭威严地说，声音洪亮亢，“别担心看守所太小，装不可以押送省城甚至省外！”

工人们有愣神，防暴警见压力微松立即后退，混的场面很快平静来。

方晟：“有意见可以提，现在反馈渠四通八达，没人堵你们的嘴对不对？但动手打人算什么回事？！这次带打人的必须受到法律制裁，这是原则！然后，我才跟你们坐来谈改制！”

之前鄞峡老百姓都说市和蔼可亲，市委书记有冷但也很和气，总之都是非常亲民的形象。

今天看到的方晟却判若两人，凶猛、杀伐、霸，大工人们意料，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才好。

方晟：“现在，需要我们共同两件事，一是让救护车去救人，这是最起码的人主义！二是立即疏散，选五位代表十分钟后到中会议室开会，包括改制什么都可以谈。”

人群嗡声一片，良久有人叫：“咱不能散！要是代表再被抓咋办？咱要在会场外守着！”

还有人说：“方市要保证警察不抓人，要不然一会儿往警车一个，还是完！”

方晟并不搭理，手一挥：“救护车鸣笛去，有人挡着照开不误，就说市特批！”

工人们被方晟的狠劲震住了，不由己让开条，两辆救护车驱直。

方晟这才说：“警察的天职就是抓坏人维护社会治安，要我承诺警察不抓人，这个不现实！但警察不会抓好人，刚才带走的很明显负责煽风火，挑唆大家的绪。至于代表，我倒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不仅如此，还保证今后绝不穿小鞋、打击报复，如果大家还是担心，不妨现场直播会议程，正好让大家都听听，怎么样？”

受国腾油化整氛围影响，工人们对市领导们向来持怀疑和反态度，因此方晟说的每句话在他们听来都别有用心，议论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

“会议室外面竖大屏幕，我们都站那儿看！”

方晟快答应：“没问题，只要空地足够大，全厂不上班的工人都过来看看嘛。好了，接来都散开，我们各自准备工作吧！”

有些工人呼啦跑厂区，有些仍有疑虑，在门转来转去，还有些三三俩俩凑一块儿商量着什么。

司队靠近方晟：“方市，我担心他们还有重新聚集的可能，队伍暂时不撤，等到您会议结束。”

一般况只要大丁小丁保护方晟无所顾忌，但国腾油化况特殊，他想了想同意。

在重重环护来到工作组被围攻的会议室，于正等四名伤者已被送往医院，初诊况大都是组织挫伤、划伤并有少量血，不算重伤。

养尊优的华叶柳显然吓坏了，坐在角落里捧着茶杯闷烟。

还有名女材料员因着女份没被攻击，虽然也吓得够呛还算镇定，细细讲述了冲突的经过：

今天上午是改制工作组第二次场，两天前第一次场召集除郜更跃外集团开会，介绍改制方案、统一思想、要求他们合工作组好组织协调工作，郜更跃明明在厂里却连个照面都没打。们听了之后保持沉默，也没人表态，只说要向郜总汇报。

这次召集对象是集团中层，包括车间主任、属企事负责人等，不知天生暴脾气还是早有预谋，于正介绍方案没到一半就有人发难，骂什么都有，总之本不听解释，连华叶柳以副市安抚大局都没用。混中有人扔砸茶杯、烟灰缸，还有人围住工作组成员拳打脚踢。

华叶柳在秘书保护躲旁边小会议室，于正等人没能及时撤退，被打倒在地。

集团中层们担心闹得过分开始劝阻，将肇事者挡在会议室外，之后闻讯赶来的工人们越来越多，叫嚣着要冲击会议室，把“狗市掉”！

听到这里方晟皱眉问：“能不能查清哪些人带闹事，又是哪些人攻击于科等人？”

华叶柳秘书说：“向方市汇报，为了报会前电视台同志预先在四个角放了摄像机和拾音，不清楚混中有没有被工人销毁？”

不待方晟吩咐，司队命令警察彻底搜查会议室。

“派一队警察护送华市去医院个检查，最好留院观察段时间，不要急于回家。”方晟。

华叶柳秘书也是期混官场的，听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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