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韩青已知自己将在一厅级领导调整中离开组织！

“不是传闻，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于明正，“都说雷南好，雷南对女属都客客气气的，除非有人主动投怀送抱；田泽则是专门吃窝边草，而且人家不愿意还行动手，品质相当恶劣。秘书归常务副省分，我担心你……不是说得手与否的问题，而是从早到晚有双迷迷的睛盯着你，成天提防他袭击真的累。”

韩青迅速与父亲联系——其父亲是燕常委的老，都觉得既然省委书记开了，不想走也得走，接来重是寻个好去好位置，最好别卷地方权力斗争的漩涡。

“有位置吗？”徐璃蹙眉问。

韩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范晓灵见状更没了主意。说请于明面是最佳选择，当初他把自己到机关事务理局，但这块工作主要由徐璃负责，范晓灵很少有机会接到于明，自忖没到那有话直说、坦诚请领导帮忙解决困难的程度。

“没什么，这几年当我的助手很辛苦，加上……”于明摆摆手，“在事没落实前注意保密。”

“嗯……最好是清闲些的门，几年秘书实在得心累……比如计委、经贸委之类，挂个享受正厅待遇副主任就行了。”

“前阵肖、房桐就琢磨让他基层，一个了二十多年的老组织的存在，对省委书记、组织都非好事，到时我会力荐你。”

省碰到不合的常务副省，开展工作会很难受。

她不知的是，此时范晓灵看似轻松，心却焦急而彷徨。

关于田泽的传闻，韩青已在第一时间打听到了。机关事务理局归常务副省分，范晓灵势必会饱受其欺侮！

方晟已知于明替徐璃调换工作的事，却不清楚韩青即将基层，沉片刻：“田泽吗？即便常务副省，对组织常务副总有些顾忌吧？”

“你想去哪儿？”

“老韩自难保！”

越想越想，徐璃索抛开杂念，认真在范晓灵送来的发票上逐个签字。

另一方面，范晓灵估计于明肯定帮徐璃脱离苦海，能否同时解决两个女属的问题，实在是大问题。

没想到在这个关键节，冒田泽！

徐璃站起：“多谢于省，替我考虑得这么周到！万分谢！”

双江，最层于两考虑：一是分散京都本土派在京都的势力，防止他们利用巫石卫事件大打悲牌，趁机扩充人，抢占有利位置；二是遏制肖和于明的经济思路，防止他俩步伐迈得太大、太超前，京都本土派心思想其实偏向保守，正好与张泽松结成联盟。

“以前听京都那边朋友说……未必准确，仅仅是传闻，”徐璃犹豫半晌，“他比较好……好，特别喜冲女属手，受害者迫于饭碗和前途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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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话，烦请于省帮我另谋路。”徐璃赶说。

“我遇上大麻烦了。”她开门见山。

于明之所以这么完全冲着方晟的面，于公于私，于明都不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与田泽发生冲突。

想到这里，徐璃一瞥站在旁边笑语盈盈的范晓灵，突然个念：于明有没有替她考虑退路？以田泽的风格，怎会放过如此如此貌的窈窕少妇？

两人均心知肚明。

“不是有韩青吗？”

权衡再三，范晓灵拨打方晟的手机，他正在鄞坪山施工现场视察度，信号很差，等山才回了过去。

“没位置可以制造机会，唔，到组织你的老本行吧，常务副怎么样？”

讨论严华杰那批调整方案期间，肖亲自跟韩青谈过，说久在组织也该换换工作环境，拓宽视野，顺便解决正厅问题。韩青听了十分意外，半晌没反应过来，支吾良久说请肖让我考虑考虑，说真的，完全没有过基层的念。

问题是，倘若韩青是组织常务副，田泽尚且忌惮三分；如果基层可就受省正府统辖了！

再一想，大概于明觉得范晓灵已为人夫，不是方晟的女人，扰与否应该由韩青解决吧。

“你总在省正府组成门圈里转，还是逃不他的掌，”于明，“到省委那边去吧，虽说我是省不该手，但好歹还是省委副书记嘛。”

肖见他态度诚恳，也不勉，说树挪死，人挪活，到基层接实际事务有利于你的成，好好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