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你，我要跟他通电话！”

至此，小在省城和银山红河的痕迹被清除得净净。她曾工作过的银星发中心已关门大吉，老板崔永夏不知所踪，员工们也无从查知落；她开的发中心因火灾损失惨重，也辗转他乡，没有人知她到底去了哪儿。

周一上午，安如玉利用残联主席的职权提前给小安排了新工作：江宇区残疾人劳动就业服务所，小作为临时聘用老师专门辅导残疾人理发，提生活自理能力。

对这份新工作，小既到新奇又觉得自豪：从中毕业起一直的是伺候人的事儿，陡然间居然站在讲台上象模象样授课，被人家一一个“老师”，听在心里滋滋的。

方晟把整个况源源本本回报后，于明微微笑：

好不容易等她回到车里，圈红红的象受了天大委屈，鼓着腮说：

“是这个意思。”于明坦率地说。

“拍也要有分寸，太离谱就是讽刺了，”于明不满地说，“省直机关提很难啊，你是知的，要想顺顺当当只有基层。可她几年前才千方百计调回省城，反复折腾图个什么劲儿？”

见他如此气，小也不好意思漫天要价，低想了想：“还有遣散费呢，那些员工毕竟跟了我这么时间。”

方晟赔笑：“人生就是折腾嘛……要不在省城附近想想办法，比如银山？或者调到业务关联单位，象行政审批中心、纠风办等？”

“办得好，记特等功一次。”

小的住则在安如玉所住的单元里，安如玉的解释是每天顺路送她去服务所，班接回来一起饭，两人都是单正好结伴儿——方晟没提小周在江宇开发区杭风电，小不知何故也没吱声。

方晟趁机顺竿爬，：“有啥实质奖励？省委常委、常务副省手不能小啊。”

理这等事自然不能惊动齐志建等人，这回方晟找的是安如玉。

“走就走……他要你给补偿金！”

过去，通知可以随时变化的。”

方晟在车里耐心地等了二十多分钟——周一上午是于明最繁忙的时刻，门外不知排多的队伍，多少重大事项等他拍板决策，有两次方晟过去都被要求简明扼要，偏偏这会儿于明居然有工夫跟她煲这么时间的电话粥！

“你尽给我难题！不多说，我还有个会，这事儿得慢慢来。”于明恶声恶气说完便挂断电话。

“后天上午我来接你。”

“有什么奖励？”方晟临走时安如玉盯在后面问，话音里似乎带着钩，暗示着某诱惑。

“就是说这回不给奖励？”

当夜，发中心突然起火！

小琢磨会儿：“到了梧湘住哪儿？”

方晟哑然失笑：“店都烧掉了还给什么遣散费？好吧，每个员工两个月工资算，我再给五万！”

“市场监督？你哥不是在潇南监督吗，怎么……噢，他的那个什么小师妹！”

闻讯赶来的小哭得梨带雨，可怜楚楚。发中心没投保，烧掉就烧了，几十万净损失只能自家承担。

方晟：“一百万够不够？”

“租房，另外再贴十万块钱房租。”

于明才不会被他诳住，劝导：“年轻人目光要远，不要贪图前小恩小惠，心中有大格局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小板着脸车，跑到两百多米开外拨通于明的电话……

“那我只好厚着脸开了，”方晟，“省市场监督局有个副想提正，二叔能不能手帮一把？”

“善后工作大概得一天时间，后天，我自个儿去梧湘？到时候找谁？”

工又力，辈的也不能这么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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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小在旁边，方晟真当场把安如玉“法办”，遂捺住冲动淡淡一笑，：“到时再说。”

安如玉听得又张又兴奋，：“我明白，保证死死盯住她。”

由于周围都是厂区，夜间基本没有行人，等到附近工人远远看到火焰报警，消防车呼啸而至时店已烧得面目全非。

“二叔记忆力真好，不输于三十岁的年轻人。”

第二天员工们哭丧着脸安抚一番，从小手里领了两个月遣散费后各自散去。

又隔了一天方晟如约而至，带着她前往梧湘。

“她跟我没瓜葛，而是关系到一桩……命案！”方晟存心吓唬安如玉，一脸严肃地说，“况我不便说得太细，总之你的任务是看她，不要让她走动，有什么异动及时跟我联系。只要她一年不妖娥，你就算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