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南泽厂中层和探听到的员工反映，国腾油化的收购价比刚开始的价格便宜很多，但比后来卖不动的价格又略些。

价钱肯定有亏，总比卖不掉好。

余厂等厂领导们都这么说，工人们觉得这话没病，虽然心里堵得慌也勉接受。然而安置方案台后，工人们炸了！

明显不合理，压无视工人们的利益和诉求！再联想南泽厂其实能维持去，是厂领导们执意要破产，于是一直沉默压抑的火山爆发了！

之后余厂等人为拉拢、分化上访工人们，几次大幅修改安置方案，始终没被工人代表接受，直到市领导班大换血。

仔细听完于正的叙述，方晟问：“你提到的市领导是谁？不必讳言，实事求是。”

于正犹豫片刻，：“祝市……”

“南泽厂是鄞峡颇有影响力的国企，破产、拍卖、收购每个步骤都要经过慎重研究、反复讨论，区区副市能说了算？”方晟质疑。

于正：“市委层运作的况……我，我不太清楚……南泽厂申请破产和拍卖的报告上有前任市签字，相关门签单也是齐全的，其中并没有祝市参与的痕迹。”

“市同意拍卖，那就应该面向社会公开招标，为什么变更为协商议价方式？”

“毕竟是国企，市领导担心社会影响不好。”

方晟默然良久，：“这么短时间能把南泽厂破产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很不容易，回据我的问题把材料完善一，打印来提常委会。”

得到夸奖，于正受若惊，连说：“好的，好的，我立即去办。”

“还有，国腾油化向法院提请诉讼要求制执行南泽厂收购案，你怎么看？”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如果你是法官，怎么反驳它的诉求？”

对此问题于正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市委领导同意拍卖，而国腾油化是采取议价收购方式，程序不合规。”

“还有呢？”

于正一愣：“还有……”见方晟脸上莫测的微笑，念一转，，“国企并购国企需要省国资委批准，在此之前即使预订定金也没用。”

方晟颌首：“因此不是市批不批准的问题，权限在省国资委。”

于正恍然大悟，难怪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方晟却稳坐钓鱼台，原来早已想好对策。

一级就是一级的平，领导的考虑问题瞻远瞩啊！

第二天上午，朝明市市朱勤亲自率队到访鄞峡，阵容非常大：宣传、分经济的常务副市、分工业的副市，国资委、发改委、经贸委、财政局等要害门负责人，还有多个上市公司老总、全国百企业老板。

架势很明显，就是来结对帮扶，给鄞峡提经济活力！

吴郁明知天上不可能掉馅饼，朝明市主动上门且表现并十足诚意，肯定得到省妮娅授意。

妮娅与方晟的关系，京都圈里传得沸沸扬扬，不敢说两人有暧昧关系，肯定不同寻常。如果说以前妮娅只是暗中相助，现在似乎已没有顾忌，不在乎外界闲言飞语。

吴郁明率领全常委参与接待并全程陪同，详细介绍了鄞峡的基本况和面临压力，明确指目前当务之急是发展工业，加大基础设施建设，提升服务业平。

朱勤会意，现场指示相关门和企业老总们分成几路实地考察，争取最短时间拿切实可行的援建方案。

吴郁明兴奋得满脸红光，主动提带队基层，分组时朱勤刻意和方晟在一起。

“省十分关心鄞峡的经济发展，指示我们必须实实在在拿措施，全力推动，还要保证短期初见成效，老实说我的压力也很大呀。”朱勤笑。

实质是暗示此事完全由妮娅安排，作为朝明领导的一项政治任务。

方晟诚恳地说：“作为落后地区，我们要学的东西很多，更重要的是经济发展和企业治理理念，只有从里到外脱胎换骨，才能赶上时代发展。此次援建项目，不是基础设施建设还是生产线、项目投资，我会安排年轻的、有理经验的、素质优秀的负责接，加协调和沟通。如果兄弟单位觉得不符要求可以直接告诉我，立即换人！”

果然是实事的，省没看错人！朱勤听了这番话悬着的石终于落地。

作为发达地区的朝明市，每年都有结对帮扶任务，经历哭笑不得的事太多了：把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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