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连连拱手：“我是慢酒，要多分几，蔡书记抬贵手。”

宇涵、小松等人明明听到，却傲然扔燕慎和博士，径直坐到门沙发继续喝酒。

老板会意，赔笑：“不好意思啊赵所，前几天雨屋漏，电线短线把监控烧坏了，明天有人来修。”

话虽如此，方晟还是就着生米和果将三杯白兰地捱了去。没多会儿博士又要跟他杯，在燕慎的劝说两喝掉。

“嗬，还倚老卖老了！”小伙站起甩掉上衣，结实的肌和纹，大模大样走到他们桌前态度嚣张地说，“我倒想问问，到底谁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你不认错还想充我的大爷？”

方晟知一旦离开现场就说不清了，可救兵还没赶到，只能尽量拖延时间，遂问：“他们为何不一起去？”

接来蔡副书记与燕慎杯，方晟回敬蔡二人，酒越多气氛越烈，不知不觉嗓门也大了起来。

赵所拉声调问：“老板，监控在哪里？”

京都大学是国最等学府，行政级别很，校和党委书记都是副级，蔡副书记则是正厅待遇。酒桌上级别的有话语权，其他人只有服从的份儿。

为首小伙不依不饶，指着蔡副书记：“你们说没用，这老儿，给咱个歉！”

“赵所……”

蔡副书记是北方人脾气，吃不吃，珠一瞪：“年轻人说话随和儿，岁数咱算你们的辈不为过分。”

方晟却看这几位其实也喝多了，瞧架势就是找碴，赶掏手机拨了个号。

燕慎也附合：“方酒量浅，以不醉为原则。”

其他几个年轻人一涌而上，拳打脚踢，主攻目标是蔡副书记，方晟陪在里面也挨了不少。

知识分是弱的，燕慎赶打圆场：“这位有喝了，对不住各位，对不住……”

燕慎意识到理亏，连连：“好的，好的……”

从双方言辞冲突起，酒吧老板已知事态不会善了，因为他了解几个年轻人的份以及脾气，悄悄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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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突然一拳打中蔡副书记心窝，方晟连忙站起护在他前；小伙冲上前再打，被博士拉住胳臂。

话没说完，同桌几个年轻人都站了起来，或叼着香烟，或卷起袖，面凶光围了上前。

老板又会意，故意低声：“你知他们是谁？”

“他们？”赵所似乎听到很奇怪的问题，斜着瞟了瞟老板。

“没监控啊，”赵所指着蔡副书记等人，“你们几个跟我去派所问话！”

赵所喝：“住手！噢，这不是宇涵吗？小松也在啊，这是……这是嘛呢？”

为首的小伙——即小松，抬起，意犹未尽拍拍手：“这几个老家伙大声喧哗，警告他两句还冒充我大爷，赵所说该不该打？”

方晟是存心磨蹭，假装查看燕慎和博士有没有受伤，隔了会儿才问：“不知啊，他们是……”

后海这片地警速度飞快，正当蔡副书记等人被在地上打得鬼哭狼嚎之际，民警们冲酒吧，老板松了气，上前叫：

博士也说：“兄弟们回座吧，账由我结。”

“哟，打群架呀！”

“砰！”

邻座有个小伙将酒瓶重重在桌上一磕，骂：“小声会死啊，这是公共场合！想嚎丧回家嚎去！”

“我个歉！”刚才蔡副书记被燕慎住没说话，这会儿又忍不住起来，“你们哪个单位的？是不是学生？跟辈说话就这态度？”

蔡副书记被打得满脸是血，颤巍巍站起：“警察同志，他们……他们无理取闹，打碴殴打我们……”

答应吃这顿所谓宵夜。

老板声音更低，这回是真心提醒：“最先打人的小松父亲是京都常务副市，宇涵父亲是京都警备司令司令，其他几位也都来不小……赶过去说几句话，把场面上应付过去，不然了局要留案底，还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放来，很麻烦的。”

燕慎一听反而放心来，拿起手机要打，被赵所一个箭步上前夺，狠狠砸到地上。蔡副书记和博士本来也想打电话找援兵，见状没敢动。

博士和燕慎一个被踩在脚，一个被在沙发上都动弹不得，方晟虽被打得鼻清脸，行动倒还自由，大声：“酒吧里面有监控，谁是谁非请警察同志调阅监控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