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意识到当前形势的复杂，不想跟白家斗去，转而联手渡过危机？”

樊老爷沉地看着对方，良久：“好样的！六十年了，你没变。”

“噢，三个上将名额势必争得破血，”于云复对这方面了解不多，摇叹，“和平时期凭什么评啊？打一仗才能分。”

“那倒也是，难……这顿茶就为了新方案而喝？”

于云复：“事实如此，我们这边耗尽人力力两败俱伤，人家却拧成一绳攻城掠地，血淋淋的现实啊。”

回到于家大院，于云复在院里悠闲地踱着步，显然在等两人谈话结果。于老爷惬意地摸着肚，边走边说：

“大致这个意思，总之传统家族之间不能象那样各自为战，彼此仇视，动辄斗个你死我活。”

“目前为止军队这一块还没人过问，我们也不打算过早地卷其中，保持中立似乎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党指挥枪嘛。若问我个人的意见，我跟你老于一样，关键时刻不会打虎！”

一政治姿态而已，我想说的早就在他们几个面前说了，旗帜鲜明反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爸，我还是想不通樊老爷为何选择这个时候跟您见面，是受了扩大会议的刺激么？他早该知新方案容了。”

“不，据我所知可供竞争的名额只剩一个。”

“本来我也纳闷儿，回来途中突然想到个关节，前后一琢磨，八成跟最近军委搞的军衔晋升有关。”

“可是……方晟跟樊家并无集，”于云复思忖，“早在黄海县领导时，铁涯和樊红雨还有邱家那个小空降过去，双方闹得颇不愉快；之后方晟跟樊红雨没一起工作过；最近鱼小婷解除通缉令，方晟有可能跟费约秘密接，或许在那个过程中樊老爷开始考虑解冻和我们的关系？”

于云复笑：“明早营养师一测您的血糖又要调整饮了。”

“所以接来格局更清晰，思路更明确了。”

于老爷走到亭旁边停住脚步，：“关于晋升上将的竞争，之前听说双江军区黄将军获得白家支持……”

“樊家一班弟当中，樊伟和樊红雨是最的。樊伟期在报门任职，军衔方面没问题，但发展方向受到制约；樊红雨嘛毕竟是女人，仕途发展先天不足……莫非也看中方晟的潜力？”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呢，先快活再说。”

“以老樊的怀和魄力，这小事都要借我的招牌，几十年革命工作白了。”

“难吃了顿饱，不容易啊。”

关于新方案，两位老爷到为止，接来便是漫无边际的聊天，从皇城儿变迁到明代老胡同修缮，以及糖葫芦粘不粘芝麻、炸脆到几分最好吃等等，门警卫员听得直打呵欠，两位老爷却兴致，乐在其中。

“方晟？”于云复吃惊地重复，默默踱了两步，，“您觉得樊老爷主动找上门喝茶，背后也有方晟的影？”

于云复目光闪动，反问：“为什么不？”

夜幕降临，两位老爷尽兴而归。

于云复笑：“这不在家里说说嘛……樊老爷对上将名额有想法，又担心白家阻挠？”

“一个？”于云复反应很快，“那么军委势必要在樊白两家当中作选择，樊老爷是怕鹬相争渔翁得利，因此主动向我们靠拢，希望您居中调解拿两全其的方案？”

“看样聊得很愉快？”于云复试探。

“不然没有别的解释。”

于云复：“黄将军虽只是白家外围势力，但与容上校是老战友，在常委会也经常帮衬明，属于可倚重力量，白老爷支持他不足为奇。”

于老爷古怪的神：“我没过面，容上校作为儿媳在老白面前说话也没份量，这些都不是理由；据说老白决心黄将军，与方晟有关！”

“你呢？”

父俩在径里边走边谈，警卫员则在后十多步，警觉地打量周遭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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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侍应生拎着铜壶过来加茶，很远便被拦，铜壶经过四五警卫，并反复检测确定无毒，才由便衣警卫亲自送到二楼……

“你的思路不对，”于老爷批评，“军人的存在不是为了战争，而是阻止战争，从这个角度发，晋升评价的标准很多。”

“好，很好！”于老爷举起茶盅，“以茶代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