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爷惊愕万分的目光，樊红雨鼓足勇气：

“双江军区黄将军想竞争上将，委托我向爷爷求……参与竞争的中将有十多个，其中也有爷爷的老，如果他俩肯主动退……”

樊老爷缓缓站起来，面严峻：“事关切利益，哪个肯主动退？又不是小孩过家家，一次不算再来一次，中将们熬到这个程度都老大不小了，不则退，就算我不帮他们，他们也会设法争取。”

“可是爷爷有一票推荐权，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啊。”

“很难说，”樊老爷双手负在背后，“想必姓黄的也知三个上将名额实质只剩一个，我有一票固然不假，姓白的也有一票呢……”

“白家已经同意支持他。”樊红雨脱而。

“噢？”樊老爷陡地转，目光充满严厉，“那他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爷爷，我……”樊红雨嚅嗫着说不话来，这才发现要坦诚错误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姓黄的虽然跟白家有些渊源，算不上嫡系，只是外围势力而已，突然间获得姓白的青睐，必定有人从中了工作……唔，方晟，一定是方晟！”樊老爷猛地大步站到她面前，喝，“小丫，是不是方晟找你帮忙？你俩什么关系？你为何明知困难还肯面帮他？”

连珠炮的发问令樊红雨懵了，呆呆看着老爷严峻愤怒的脸，“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咦，你哭什么……哭什么嘛……”毕竟是孙女而非儿女儿，樊老爷的心一了，手足无措问。

樊红雨哭得更厉害，泪如泉涌，不顾区委书记仪态索跪到地上痛哭，将十多年来受的委屈彻底释放来。

哭声中樊老爷已想通事的前因后果。

宋仁槿的癖好，樊家上都是知的；正因如此当年樊红雨突然怀，举家惊诧，不过这事宋仁槿都不追究，还有人闲得无聊？樊家当然乐见臻臻的世。

前阵樊伟主动签发命令解除对鱼小婷的通缉，当时樊老爷误以为孙是看白翎的面，给方晟卖个，顺便搭橄榄枝。樊白两家固然势如火，而今形势在变，人事也在变，年轻一代搭建新的人脉未尝不可，樊老爷并没有预。

孤立起来看，几件事都没什么，但前后一联想就有问题了！

樊老爷很了解这位最疼的孙女，格沉稳敛，个谨慎小心，风极，这也是臻臻世后樊家上多方打探都不得其果的原因。

樊老爷也掌握方晟的有关信息，那个年轻人非常心，与不少女人有过暧昧，但跟孙女一样也风极，哪怕外面传得言之凿凿，他从未亲承认过。

方晟与孙女在黄海同过事，尽外界认为孙女跟于铁涯、邱海波一伙的，与方晟关系比较僵，樊老爷却不这么看。

当初空降黄海时，樊老爷叮嘱过孙女，说于铁涯为人还算刚正，邱海波却有些不对路，格轻浮，唯利是图，本不适合在官场混。告诫她要跟两人保持距离，尤其不要有利益纠葛。

这些话孙女都记在心里，每次回来也说拒绝了邱海波一些无理要求等等，说明她与方晟的关系并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糟。

再计算孙女怀的时间，可不就是在黄海期间吗？

当时她一个月难得回次京都，京都那个圈里的公哥们都不可能，她也看不上，因此经手者只能在黄海。

绕了半天，方晟居然是臻臻的亲生父亲！

想到白家，白翎为他生了个儿，鱼小婷为他生了个女儿，一个委委屈屈至今无名无份，一个隐于江湖不敢抛面！樊老爷气打不一来，恨不得枪将方晟格杀当场！

可看到跪地哀哀哭泣的孙女，樊老爷心又了。

十多年了，孙女过着有名无实的婚姻生活，而这一切就是自己造成的。无数次家聚会，每当看到郁郁寡的孙女，樊老爷就恨不得把宋仁槿一枪掉！

放着好端端的漂亮媳妇不要，偏偏喜大老爷们，不是存心找死么？

樊老爷心如麻，脑里翻搅动无数个念，呆呆伫立四五分钟，叹：“起来吧红雨，让爷爷想想。”

樊红雨起挽住樊老爷胳膊，梨带雨：“我也是没办法的，几年前要不是他还有鱼小婷，姓宋的早已败名裂……”

“还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樊老爷吃惊地说。

樊红雨遂将邱家当鸟运作的光碟事件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樊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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